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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孟获遇上诸葛亮(4/4)

她以为我是去找工作。我说是去采风,并问她是否要我带些东西。据我所知女孩儿都喜北京的小玩意儿。中国结的吊坠儿,景泰蓝的饰,都为她们所津津乐

她摇摇说不用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你总是拒绝我,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喜长发的女孩儿。

她摸了摸半发,对我扬起嘴角,那个好看的弧形。

我说给我念首诗吧。

她说我不喜的诗。

我说谁让你念他的诗了,舒婷的顾城的都可以。

她念了那首顾城的小诗《避免》。吐字清晰而又缓慢,一字一顿地在我的心上刻着伤,血淋淋的。

你不,你说:不愿意看见一片片的,凋落。

是的,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我几乎快窒息地站起来对她说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回到寝室胖拿了瓶啤酒给我,说我看了星相书了,你们一个天蝎座一个牧羊座,两个火暴型的人在一起,本就是火星撞地球。一句话,你们没戏!

去北京那天班上的同学都有另一半相送,剩我一个形单影只拎着行李站在那儿,突然很想大声念那首泰戈尔的诗:

我情人的消息,在中传播。她把旧曲带到我的心上,我的心忽然披上了冀望的绿叶。

我的情人没有来,但是她的抚在我的发上;她的声音在四月的低唱中,从芬芳的田野上传来。

她的凝注是在空中,但是她的睛在哪里呢?她的亲吻是在空气里,但是她的嘴在哪里呢?

是的,我想泪。

她的笑容在我的心上,但是她的心在哪里呢?

她的话语印在我的脑中,但是她的情在哪里呢?

中秋节后我从北京回来碰见亮的时候发现她把发剪短了,得跟什么似的。我吼她一句没事儿什么发,一都不适合你。她一脸埋怨地看我。

然后我跟她说我跟“原”和好了。

她笑着说了句恭喜。

在此之后的日,我仍然让忙碌充斥着生活。在校园中办了一次小型的摄影展,主题命名为“幻觉”。据说反响还不错。有一张那天我给那个陌生的女孩拍的照片,我没放展板,似乎觉得那个笑容是心底的一个小秘密,要独自享有。

临近离校的时候,亮打了个电话给我说有东西要送给我。我笑着调侃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她也没跟我,说了句来便知了,我在楼下等你。

她送给我的是一本《海的诗》。我翻开扉页发现了她的字迹:莫愁柳,莫愁柳,往事依依君记否。很明显,这句话和我给她的“画上眉,画上眉,浅卿为谁”是对应写的。

我伸右手说谢谢你,表情正式且严肃。

她迟疑了一小会儿才把手放我的手掌中。我觉到她有一丝轻微的颤抖,手指冰凉得跟我温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我想起她那句“你不要碰我”的话,主动把手收了回去。

我说你怎么把我的姓嵌词中了?她说你的姓很好,柳是留的谐音,古代诗词常用作送别的象征。我说是呀,如果将来有女儿我就叫她柳拂风。我希望的是她有飘逸的长发微扬的嘴角和活泼的个。她扬着眉没说话。我说亮我、我帮你介绍一个男朋友吧。说这话的时候我有心虚。幸好她说不必了,让我不安的心放了下来。接着她话锋一转说除非你遂自荐。我的心悬了起来,很虚弱地装一副调侃的姿势说你去死,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她横我一说开个玩笑不行啊,当谁稀罕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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