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哼！”屋外的女人响亮地哼了一声，“你来晾衣服？”

小关剪刀的拳使劲捶了一下桌，看到宋钢不安的模样后，他摇了摇说：“贱货。”

屋外的女人晾完了衣服，取下围裙挂在窗台上时，也骂了小关剪刀一声：“你才是贱货。”

“他妈的，”小关剪刀看着他老婆走去，回对宋钢说，“不她了。”

然后小关剪刀急切地向宋钢打听起了刘镇的很多个名字，李光、余牙、王冰、童铁匠、张裁、苏妈……宋钢缓慢地说着这些名字的故事，同时也穿着说起了自己的故事。宋钢说着的时候，小关剪刀的老婆买了白酒和鱼回来了，她把白酒放在桌上，上围裙在门外的煤炉上饭了。小关剪刀拧开了瓶盖，发现没有杯，又吼叫了：

“杯呢？他妈的，快给我们拿杯。”

“你没有手？”小关剪刀的老婆在屋外吼叫，“你自己拿。”

“他妈的。”

小关剪刀嘴里骂着站了起来，找来两个杯倒上白酒，自己先喝了一，抹了抹嘴后，看到宋钢没有拿起杯，就说：

“喝。”

宋钢摇摇说：“我不会喝酒。”

“喝。”小关剪刀命令似的说。

说着他举起杯等待宋钢。宋钢只好拿起杯和小关剪刀碰了一下，抿了一小，火辣辣的白酒吞下去时让宋钢咳嗽了。这个晚上宋钢第一次喝上白酒，小关剪刀喝下去了七两，宋钢喝了三两，两个人喝着说着，他们的话像淌的河一样源源不断。听到李光的富，余牙和王冰跟着李光一起富裕，童铁匠自己富起来，张裁和苏妈的日也是越来越好，历经磨难的小关剪刀已经没有抱怨、没有嫉妒了，他平静地，平静地微笑。然后宋钢小心翼翼地说到老关剪刀，说已经几年没有看见他了，听说他病了，整日躺在床上。小关剪刀的角现了泪，他回想起了当初神情激昂地离开刘镇时，他的老父亲拄着拐杖在后面一声声地喊叫，他了一下睛说：

“不要说了，我无脸回去见他。”

宋钢说到自己如何下岗失业，如何到寻找工作，如何坏了肺，又如何和一个名叫周游的人来闯江湖，现在周游回到刘镇了，他一个人还在四漂泊，而林红独自一人在刘镇天天盼着他回去。小关剪刀连声叹息了，他景生情地喃喃自语：

“我知，我知一个人来有多难，我来十多年了，要是知自己来是这个模样，我当初肯定不会来。”

宋钢难过地低下了，也喃喃自语了：“我要是知这样，也不会来了。”

“这都是命，你我的命里没有钱财。”小关剪刀同情地看着宋钢，“我爸爸经常说，命里只有八斗米，走遍天下不满升。”

宋钢喝下去了一大白酒，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小关剪刀也喝了一大白酒下去，看着宋钢的咳嗽慢慢停止了，他动情地对宋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