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多着呢，脱下了以后的真，就只有李光一个人见过。这五个民警拿住了李光后自然是机不可失，他们问了又问。当李光说到林红绷的肤和微微突起的尾骨时，五个民警的十只睛突然像通电的灯泡似的亮闪闪了。李光接着说没再看到什么时，这十只灯泡般的睛立刻像断了电一样暗了下来，他们满脸的失望和满脸的不兴，他们拍着桌对李光吼叫：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想一想，还看到什么啦？”

李光胆战心惊地代起了自己如何让更往下去一，如何想去看一看林红的和长的地方是什么模样。李光因为胆战心惊，所以悄声说着，他们听着听着竟然屏住了呼。李光似乎又在说鬼故事了，可是鬼快要现时故事又没了。李光告诉他们，就在他上要看到林红的时，那个赵诗人一把将他提了上去，结果什么都没看见。李光万分可惜地说：

“就差那么一……”

李光说完以后，这五个民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仍然睛发直地看着他，看了一会发现他的嘴不动了，他们才知又是一个没有结尾的故事。他们脸上的表情稀奇古怪，好像是五个饿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飞走了。有一个民警忍不住埋怨起了赵诗人，他说：

“这姓赵的不好好地待在家里写诗歌，去厕所什么？”

派所里的民警觉得从李光嘴里挖不什么东西来了，就让李光的母亲来把他领回去。李光告诉他们，他母亲的名字叫李兰，在丝厂工作。一个民警就走派所的大门，站在大街上喊叫起来，问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有没有认识李兰的，就是那个在丝厂上班的李兰。这个民警在那里喊了五六分钟，终于碰上一个要去丝厂的人。他问民警：找李兰什么事？民警说：

“让她来派所，把她的氓儿领回去。”

李光如同失等待招领似的，在派所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坐在派所的长凳上，看着光从大门照来，刚开始像门板那么大的光亮铺在泥地上，接下去泥地上亮闪闪的光越来越窄，变成了竹竿一样，然后在前一晃什么都没了。李光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一个名人，路过派所的人都顺便来看他一，男男女女，嘻嘻哈哈，来看看这个在厕所里偷看女人的人是个什么模样。没有人来看他的时候，就会有一两个仍不死心的民警走过来拍着桌，厉声对他说：

“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有代。”

李光的母亲直到天黑以后才现在派所的大门，她没有在下午的时候来，她害怕在大街上被人指指。十五年前李光的生父已经让她到无比耻辱，现在李光火上浇油让她更加耻辱了。她等到天黑以后，才裹上巾上罩悄悄来到了派所。她走大门时看了儿一，随即惊慌地将睛移开去。她胆怯地站在民警的面前，声音抖动着告诉民警她是谁。那个本来应该下班回家的民警对着李光的母亲大发脾气，说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他妈的已经是晚上八啦，他说他还没吃饭呢，他本来晚上要去看电影的，他是在售票窗的人群里又挤又推又踢又骂才买到这张电影票的，现在还看个，现在就是坐飞机去电影院也只能看到银幕上“再见”这两个字了。李光的母亲可怜站在民警的面前，民警骂一句，她一次，最后民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