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人看了，跟一些主播的直播间一样，开播一整天，没几个人看，持几个月后，鬼才继续播。

“什么项目，你这么看重？”杨如意问。

“跟我女朋友有关的项目。”杨帆没继续坐办公桌那边，双手握着杯，走到小茶几旁沙发上坐下来。

见状，杨如意端起杯，也走了过去。

坐小茶几那里，说明正式工作谈完了，接下来谈的事，不是比较随意就是不要。

为了女朋友，不知他又是何等的舍得，羡慕！

这么一来，除了全国的卫视频，地方频只会越来越没落。

人的适应很，也很会退而求其次。

此外，她也觉得杨帆真痴情和专情。

这也是十三姨在暗戳戳给柳芊芊透她跟杨帆关系的方式之一。

当然，如果是领导过来，就算是谈正事，也是坐小茶几这里，不会跟杨如意一样坐那，以下属的份跟上司汇报工作或听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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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拍电视剧。”杨帆说：“是芊芊的，月月要成为我们山城新的形象大使，需要拍新的宣传片。”

“我也过去。”杨帆指和中指指肚有规律地来回敲击桌，有些歉意：“我过去后，会去别的项目。”

十三姨则给他买了情侣，里面穿的那。

她自然不会知，柳月月也是杨帆的女朋友。

杨如意暗暗，她见过柳家妹，柳芊芊的柳月月，那确实是跟杨帆的女朋友有关的项目。

只是为了女朋友的，就舍得放弃那么多的权利和利益。

“宣传片不仅在山城电视台播放，还会投放到中央频，我不仅想为女朋友锦上添，也想为家乡多一些贡献。”杨帆说。

视频网站在抢占市场，打得异常激烈。

十三姨就觉得她已经到最好了，没有在柳芊芊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挑明。

“想要拿到这个项目，你确实得放弃一些权利和利益。”杨如意恍然大悟，她是混这行的，对台里很多潜规则看得比较清。

“我们山城确实该换新的形象大使了，有柳月月这样的明星在，不用找外地媳妇。”杨如意也知山城现在的形象大使是个外地来的媳妇，不算是山城人。

杨如意皱眉：“卫视频这么不厚的吗？”

“是我主动放弃的。”杨帆觉得有对不住杨如意，再次给她打了一杯，放到她面前：“因为有个项目，我得拿到手。”

要人也只是表面，最后会把人走。

杨帆自己也打了一杯，不过不是拿一次杯打的，而是柳芊芊给他买的杯，情侣杯。

柳芊芊经常来十三乡，想发现并不难。

“柳芊芊？”杨如意疑惑：“柳芊芊是影视中心那里的，你难要去拍电视剧？”

老百姓的空闲时间都开始放在手机上，看电视剧看节目，手机app视频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在她看来，是卫视频的人不当人，又一次只想要节目不要人。

以前什么购频，现在各省都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