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很不一样的人啦。”少女小手背负后，向后抬起一只脚，原地转了个圈。

杨帆不相信智能灵知他的来历，但第一次被“人”破份，他心里还是意外和惊讶的。

“十三，我等的人，好像来了呢。”少女一脸兴奋地看着妹妹。

“你才可怕，你是智能的克星，我的灵差被你整神病来了。”柳芊芊才觉得杨帆可怕。

它的言外之意，是杨帆自己的东西。

茶几上，十三姨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听十三说，市面上的人工智能不存在真的智能，一堆数据支撑起来而已。

但十三说，十二有一个数字生命，现在传到了她手里。

周末的山城车量比较平均，早晚峰的车都比平时少。

“十三，十三……”里面传一个急切地声音。

这一路，杨帆跟车载灵聊了一路，然后他发现，十个他也不过这个车载灵，太能扯了。

光不是很明媚，昨夜一场雨让今天的山城更加朦胧似的。 [page]

十二实在太恐怖了，简直是神一般的少女，怎么整这么智能的电脑来。

杨帆和柳芊芊顺利抵达江北机场，将车泊在机场停车场。

它没有说这些文学和天文知识等东西是杨帆自己创造的，网上没有，而是直接说不是这个世界的。

“智能灵，有可怕！”下车后，机场通过安检抵达贵宾室等候登机，杨帆心有余悸。

“借问酒家何有？牧童遥指杏村。”杨帆又给下一句，智能灵倒也聪明，说这不是这个世界的文学。

十三姨家里。

十三姨疑惑：“你等的人？谁？”

普通的扯，智能灵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一聊到天文地理，诗歌文学，它就吃瘪了。

不过柳芊芊却惊为天人，她了解车载灵，那可是背后有数据中心庞大数据支撑的智能灵。

下一句是什么，智能灵差宕机。

“我还是不太相信自动驾驶，更相信自己。”杨帆启动车上路。

“你还能开车吗？”柳芊芊脸红扑扑地看了杨帆某个位一：“要不就自动驾驶吧，安全能很。”

真正的数字生命，并没有传到市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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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姨很快就被叫醒。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衰……”

智能灵发呆了一会儿，没答上来。

快宕机的时候才放弃，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他整的东西，数据中心没存有，智能灵会一直搜寻搜寻……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来。”杨帆给了答案。

车载灵陷沉睡中，不再啰嗦。

坐起来，她拿起手机，屏幕上面立即一个三维投影。

没人开回去，它会停在这里，等几天后杨帆和柳芊芊回来开走。

因为杨帆说的东西，它不知。

然后杨帆又问智能灵“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断魂”的下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