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杨如意觉得男朋友这人很恶心。

杨帆说：“救轻生女孩的消防员，本来已经抓住了她的一只手，结果因为那些没有了人的围观群众的冷嘲讽，她拼命挣脱开。脱手的那一刻，消防员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胡新来忽然举着手机，对杨如意说：“如意，是小杨哥的电话，他想跟你说几句话。”

他说她是破抹布，二手货。

生命，原来还是可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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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分苦楚，三分甜。

“嗯，听到。”沉默了一下，杨如意回答，声音很冷漠。

杨帆说：“一个女孩万念俱灰之下，选择楼。楼现场楼下，有人在围观，鼓掌哄笑，让女孩快。”

就在半个小时前，杨如意如梦初醒，终于明白男朋友为什么对她越来越嫌弃。

杨如意依然没有声。

呵呵，我不是二手货，是三手货，或许还会是四手货。 [page]

那些匆忙来往的车辆与人，在她里变得很无趣，不是一个个冷酷无情的机，就是一群毫无生机的行尸走。

恶心自己的同时，杨如意有些怀念起以前来。

杨如意心灰意冷。

杨如意没有，也没有回应。

杨帆继续说：“工地上，一个工人空作业，不小心掉下来，坠落当空，他喊的不是救命，而是让开。”

男朋友说没关系，他也谈过恋。

杨如意神微闪。

这个时候的她，想不起太多，心里装的全是负面情绪。

当初为什么会看上这男人？

连带着，她也觉得自己恶心起来。

“还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发生在三年前。”杨帆说。

以类聚人以群分，原来自己也是这样恶心的一类人。

“后来，这个消防员得了抑郁，很自责：我明明都已经抓住她了啊。”杨帆说：“如意，我就正抓着你的一只手，不要让伤害你的人称心如意，让真正关心你的人郁郁寡，终日活在自责里。”

无人接听，手机铃声消失，杨如意神黯然，举目四望。

听到这，杨如意冷冷一笑，看了匆匆走过，但停下越来越多的行人。

杨如意冷漠地看了一胡新来，没答应接电话。

空坠落之际，工人自知十死无生，依然敬畏生命，不想伤及无辜，让下方的工友躲开。

再这么活下去，自己只会越来越恶心。

胡新来小心翼翼靠近杨如意，最后在杨帆的授意下，打开免提，把手机放离杨如意两米开外的地方。

可惜，回不去了。

这个真实故事，杨如意第一次听到，有些动容。

往时，她就告诉过男朋友，她有过两段恋情。

“我不会讲什么大理，我给你讲个真实的的故事吧，有可能你都听说过。”杨帆说。

原以为男朋友不在乎这个，他自己本来也不是一手货。

“如意，听到我说话吗？”杨帆的声音从音量开到最大的免提听筒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