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一通输，骂了王芬芳娘俩，还言简意赅的把事情的起因说清楚。

于敬亭双手环抱看闹，听骂到媳妇上不了。

“死了？”

“我丈母娘在时日好着呢！老杨家三小，你说，她家为啥过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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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天，老在权衡利弊呢。

穗学不会于敬亭那骂人的话，还是着她自己的节奏，怎么舒服怎么来。

“别辜负你们对我的期待，我看能不能把她克死！”

再次被名的小孩从于敬亭的话里提炼华：“贱？”

“她那金贵的娘就是被她克走的，克完亲娘克后娘！我不活了~~~~~”

“懒！”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再猜！猜对了叔儿买香烟糖给你吃！”

“她骂我丧门星，你也这么认为吗？”穗问。

以后他不要惹媳妇，这女人吵架不动嘴，直接上手啊......

于敬亭听一家合伙欺负媳妇，想继续输，穗把他嘴捂上。

“你脸跟腚长反了？偷人的是你，害我媳妇差产的是你家小崽，被拆穿恼羞成怒？”

媳妇杀气十足的侧脸，让于敬亭一激灵。

穗一冷。

“你娘是你克走的......这会你又要把后娘克死了。”

陈开德别过脸，一下下敲烟袋。

他娘在他耳边提示，小娃冒金光，用社会主义接班人骄傲又不失放纵的嗓音，使劲地喊：

于敬亭拿起炕上的挠，小心翼翼戳了戳。

王芬芳骂不过于敬亭，骂穗撒气。

“答对了！一会叔儿给你买糖去！”

一脚踹飞王芬芳的椅，王芬芳腾空，手刨脚蹬一通挣扎，细绳不堪重负，断了。

憋一气，想学他来两句，可那些人官嘴，没办法开，急的脸都憋红了。

“她在家，不下，狗不看家，地里收成都少了，还不是她命里带克？”

好厉害！升级了！穗倒一气，前面的吵架技巧她还没运用熟练，这就推陈新了？！

“她这重量上这么细的绳，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摔下来是必然的——你不是说我克你吗？克死你了吗？”

每一次，他都为了女人抛弃亲生女儿，没一次例外。

一大坨糊在地上。

“陈涵穗，事儿是因你而起，让人看笑话没够？！”

穗佩服的五投地，白胖胖的手揪衣角，默默把他怼人方法记下。

“贱人就是贱！镇上猪都长到八五了，你怎么还这么贱？人贱四睡，嘴贱到，对着粪坑，你能把茅坑给炸了！日过这鸟样，心里一数没有？”

在他那作风不检的后老伴和自己之间，他选择了后老伴。

小孩吞，香烟糖是“贵货”，谁要有那么一，能引全村小孩羡慕的光。

“油瓶倒了都不知扶的懒货！养一堆公下你大爷的？狗都嫌弃你们不要脸，地不耕哪来的收成——你以为谁都跟我老丈人似的，啥也没给别人养闺女？”

可这题太难了，小娃不会啊......

陈开德把袋锅用力地凿向炕沿，泥炕沿凿浅浅白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