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寒衣眉一挑。

“轻功卓绝，我看再练个几年，比江湖第一大盗墨罗生也不会差多少了。算账能力也是不错，才来几天，就把烂了几个月的账给盘活了。”司空长风笑，“只是……”

李寒衣沉半饷后还是轻轻地摇了摇。

剑却纹丝不动，最后只得作罢。他叹了气，心想这个雪月剑仙的脾气真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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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长风笑了：“不习武也是好事，你的那位徒弟武功就够了。”

“只是隐脉受损，这辈怕是也习不了上乘的武功了。一开始看他挂着无极，我以为不会武功之类的话是骗我。”司空长风叹了气。

“你给了他听雨剑？那是你初江湖时得到的第一柄剑，你对这个徒弟还真是舍得啊。”司空长风笑。

李寒衣冷哼一声。

“隐脉受损！”饶是镇定如李寒衣此时却也大惊，“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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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初也不信，但我把了他的脉搏。他的隐脉是断的，若行运功也是可以的，但气血翻涌，随时都会经脉浑竟断而死。想必当年在天启城中，有人对他下了狠手。可是他不肯多说，我便没有再问。”司空长风说。

“隐脉受损，可有药可医？”李寒衣微微皱眉。

剑的理由，真的这么重要吗？

“以后他们要面对的，可是这样百年一遇的奇才。寒衣，你任重而远啊。”司空长风一脸幸灾乐祸地笑着。

而看似安静的草庐之中，其实坐着另一个人。

“你说是重开了无双城的十三剑匣的那个少年吗？我见到了。”司空长风。

“蓬莱仙岛，海外仙人，补魂天术。”司空长风说得一字一顿。

李寒衣没有说话，在司空长风边坐了下来。

一黑衣，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雪月城三城主司空长风正坐在黑黝黝的屋角落，慢悠悠地喝着茶，脚边是一个飘着紫烟的香炉。

“有。”司空长风答得脆。

“其实，刚刚那一刻，你很希望他能够剑来吧。生死一刻，长剑怒，本是最好的方式。最怕的就是人不为自己剑，而为别人剑。”司空长风说着一些似乎暧昧不明的话语。

“如今至少能掌控六柄飞剑，他当时功力不足，我假借转神通，控住了他的十二柄飞剑，十二柄剑都隐隐对我有反抗之意，不三年，十二柄飞剑的剑胎都会成型。只有那第十三柄，大明朱雀还需些时日。”司空长风说。

“他已经习得了飞剑术？”李寒衣问。

李寒衣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问：“这次在于阗国，你可看到无双城的那个少年？”

李寒衣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你那位弟怎么样？”

“是什么？”李寒衣知自己的这个三师弟通医术，他若说有，绝不会是空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