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些，尸倒地变成粉尘，听上去就像是神怪话本里的事，事情究竟如何，想必只有二位大师知了。”

无禅轻叹了气：“传言并没有错，师父坐化后尸便倒地为尘，都是寺内的僧人亲所见。众人皆师父在‘他心通’上的修为已窥天，所以才遭反噬。可是后来我们才知，师父练得早已不是‘他心通’，而是‘心引’。”

“心引？这是什么武功，我从未听过。”唐莲皱眉。

无禅继续说：“‘他心通’能窥人心，悟其。然而人心难测，若无佛心之人，终究难以窥得内心，像师父那般望一便能令人自知心中之恶，由此大彻大悟本是不可能的。然而‘心引’这门武功，窥的却不是人心，而是心，甚至还能让你忆起你所忘却的事情。但这本是佛门禁术，封在寒山寺罗刹堂中。祖师曾说过，修炼这等禁术，本意虽是降，已是自先了。一念之间便能由佛。”

“一下佛一下的，倒是快听糊涂了。总而言之，就是忘忧大师练功走火了？”雷无桀听得似懂非懂。

“不，是见了太多心，所以疯了。”萧瑟懒洋洋地说。

“萧瑟！不可妄言！”唐莲闻言急忙喝。

无禅摇：“不妨。九龙寺住持大觉师父也是这般说的，说师父虽不断度人，但见过的心太多，终将自己的心也引了来。”

“你既是忘忧的弟，却又为何跑到九龙寺来了？”雷无桀问。

“师弟无心跟随师父学习佛法六通之术，而我在年幼之时，曾遇九龙寺大觉师父来寒山寺论，他觉得我在金刚伏神通上颇有天赋，带我回毕罗城修行。师父允了，我便在九龙寺中，一住便是十二年，期间只见过师父三次。”

“不是大觉觉得你有天赋，而是忘忧想送你走。”萧瑟忽然说。

无禅微微一皱眉，垂首：“不知公此话何意？”

“金刚伏神通乃是佛门正统第一外门武学，习练之人必定一凛然正气，便如大师你。而你的师弟，虽只匆匆一面，却……”萧瑟顿了顿，环顾望了众人一后说，“却是好邪的一个和尚。”

此时在场众人包括唐莲都微微，那个白袍武僧面目俊秀，但眉目间却丝毫没有家人的内敛沉稳，脸上总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倒的确是得上一个“邪”字。

“若我没有猜错，无心练得也不是佛门六通，而是‘心引’，或者说，罗刹堂内的所有武功？”

无禅愣了愣，叹了气：“公猜得不错。”

“我斗胆猜测，忘忧大师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究竟是佛降得了，还是先成，再降……”萧瑟微微一皱眉，“对了。你们不远千里将无心送到此，又是因为什么？”

“大觉师父得到师父坐化的消息后大惊，他便托雪月城将无心送至此，他想要召集周围三十二佛国的僧们一起运伏神通，联手除去无心上的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