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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谁不知dao聂鲁达?!(3/6)

上的君王时刻都在危险之中,并不幸福。“达克利斯之剑”后来就成为一个典故,意为随时可能发生的危险。正悬在他们上,但是这些可敬的中国人从未对诗人谈及一个字,甚至在表情上都没有一。这些可敬得令人心醉的中国人!当聂鲁达访问结束、离开中国时,艾青没能去送行,他已经被打另册,失去了送行的资格。聂鲁达的心战栗了,他带着一嘴苦涩的滋味离开了中国。20世纪60年代末,聂鲁达在回忆中描述了他辗转打听到的丁玲和艾青的悲惨命运,并提及他打听不到消息的萧三,然后他写:“这苦味我至今还觉得到。”

细心的人会发现,聂鲁达作品在中国的版情况很耐人寻味。20世纪50年代,一直到1961年,我国翻译版了诗人好几作品,如《聂鲁达诗文集》《伐木者,醒来吧!》《园和风》《英雄事业的赞歌》等,登载在报纸杂志上的散译诗歌为数也不少。但从1961年下半年后,聂鲁达的名字在中国文坛和版界就几乎销声匿迹、踪影全无了。这沉寂一直延续了20年之久,直到1980年,他的诗作才重新与中国读者见面,而聂鲁达本人直到去世也没能再来中国。

为什么会有这长达20年的老死不相往来?与聂鲁达有着情的中国著名诗人艾青说得再清楚不过:“这些年来,我们国家发生了一些不容易为朋友们理解的事件。很多朋友和我们疏远了。”而对于聂鲁达,则是我们疏远了他。毋庸讳言,聂鲁达确实曾被我们划为“修正主义者”,尽这绝非人民的意愿。于是和他就只有划清界限的问题,谁还敢再提什么友谊?!

如此,聂鲁达却始终关注着中国的一切,切地寻觅着他的中国朋友丁玲、艾青、萧三……的踪迹。诗人中国,只要有哪怕一儿可能,他也一定会越过重洋来寻找友谊。然而,诗人只能面对横无际涯的太平洋,朝着大洋彼岸的中国,呼唤艾青!而艾青,在被与世隔绝的20年中,不但听不到聂鲁达的一儿消息,再也没有读到过他写的诗,而且直到1980年,才知聂鲁达早已于1973年与世长辞!真可谓是生死两茫茫!1995年年底,被聂鲁达誉为“中国诗坛泰斗”“迷人的”艾青,泪闪闪地回忆起聂鲁达:“他对我很好,我想念他,他也想念我。后来却没能再见到他,永远见不到了!”

万幸的是,在相隔20年之后,聂鲁达终于又能“重返”中国。从1980年开始,聂鲁达的诗文重新现在中国的报纸杂志上,他的作品集又开始不断版。聂鲁达诗选已经了好几个不同版本;诗人的代表作《漫歌集》于1984年以《诗歌总集》的译名第一次全文版;诗人的回忆录也已有了若个中译本……

但在庆幸的同时,我们对“聂鲁达是中国最熟悉的拉丁洲诗人”这一习惯说法也就不能不发生了怀疑。的确,与其他拉诗人相比,聂鲁达的作品译成中文的数量最大,作品被评介最多。但是,当我们知聂鲁达的作品集总共有50余,而我们完整译过来的诗文集只占十分之一时,我们还能说他的作品译成中文的数量已经很多吗?而对于诗人究竟是怎样度过一生的,我们的了解也只是一个大概的廓。仅凭已经译成中文的、只占这么小小比例的诗人的分作品,只凭对诗人一生廓式的了解,就想对聂鲁达这样一位诗人准确、中肯的评价,谈何容易!我们对诗人的实际了解,与我们对他名字的熟悉程度是并不相称的。

早在20世纪50年代,聂鲁达研究在苏联等许多国家就被列洲文学研究重课题。他的作品每,就有相应多语言的译本几乎同步问世。相比之下,我们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诗人常说自己是个欠债者,“对于前辈作家”,“对祖国、对人民都负着债”。而我们,对聂鲁达这样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著名智利诗人,对这样一位如此中国,对中国满怀兄弟情谊和殷切期望的诗人朋友,岂不也是欠了债?

因此,我们写了这本小书,但愿它能对聂鲁达和他的诗歌的人们有所帮助。聂鲁达,这位被称为大海的儿的诗人,是怎样从世界的边陲智利起锚,向东方、向欧洲、向世界扬帆远航?他是怎样航又归来,在他祖国智利的土地上,在如此广阔的世界上,建树非凡的诗人的功勋?他停泊过多少陌生的港湾,经历过多少狂涛浪?特别是,在我们相互不通音讯的年代,远在地球的那一边(南人有这样一说法,从他们脚下直着挖下去,挖通到地球的另一,就是中国),诗人又是怎样生,怎样死?……请读一读这本小书吧,它虽不能使你了解一切,但一定能让你了解一些,而且肯定是不算少的“一些”……

不朽的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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