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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7/7)

尔普拉开之役等。尽这些战争并不显著名,但尔伯勒公爵个人却是战功卓著。他占领了一些重要地区,尤其是占领了利雷。战役结束后,双方的一切仇视都因冬天来临而暂时放到一边,士兵们也冬季营地暂时休整。

尔伯勒公爵从弗兰德斯发去海格,他的连队里还有一些荷兰特派员。他决定一半沿默兹河(注:西欧的一条河,长九百零一公里,源自法国东北经比利时南,在荷兰东南北海)走路,一半上岸走陆路。默兹河是莱茵河的一条支,保有母亲河的丽。尽陆地和河都披上了冬天的盛装,但船只仍可以在河中航行,两岸的丽景至今使游客连忘返。周遭的一切平静安逸,本不像一场欧洲大战正在上演。有多重格的尔伯勒公爵一定很喜这平静祥和的景。也许他期望着他的天才和野心能有广阔天地可以尽情施展,他为打了胜仗而欣不已,期待着、计划着将来的胜利。

如果他真是这么想的,那他的想法一定会被暴地打断。一群掠夺成、喜冒险的法国人正胆大妄为地侵默兹河。他们看到了尔伯勒公爵乘坐的那条船,单从大小和装备来看绝不是一般的船。法国人看准并利用了机会,攻打那条船,船上的乘客和船员寡不敌众,全投降,船被俘获,所有人都成了囚犯。

伟大的尔伯勒公爵——盟军的大元帅——竟成了法国人的阶下囚,这无疑是奇耻大辱。伟大的军事首领不是在战场上光荣战败被俘的,而被一群小贼给抓住的,这可真够丢脸的。他可不能再在战场上兴风作浪了。当其他人都在冲锋陷阵,他也许会被关在固的堡垒里像个可鄙的囚犯一样度过余生。

法国人用一凌厉的商人气势理战利品,洗劫了整条船值钱的东西。让他们满意的是,战利品特别丰厚,有昂贵的盘茸茸的草和家罩、一大堆钱和漂亮的衣服。搜完以后,他们才去检查俘虏。里面肯定有当官的,值得一抓。他们要是知的话,有个俘虏值得上一船的金,甚至是十船的金。哎呀,如果法国国王有预知能力的话,如果那群抢东西的小分队队长能把尔伯勒公爵抓回来的话,国王一定会让队长坐帝国的第三把椅的。如果事情是这么发展的话,战争的命运和欧洲的历史一定会改写的。

法国人长得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但脑不够灵光,不过也能看来周围的囚犯好像都特别关注尔伯勒公爵,尽他的真实军衔未被揭尔伯勒公爵英勇无比,但面临这样的危险和恐惧也会不寒而栗。就在危急时刻,有个仆人悄悄地走到他后,往他手里丢了一张字条。

他脑反应很快,没有暴这件事,找了个机会匆匆地扫了一纸条。

是一张很多年以前他自己的老护照,那时他只是邱吉尔将军。

到该检查他了。他示了护照,上面没有尔伯勒公爵的字样。否则,法国人会呼雀跃立刻把他抓起来。但他们太无知了。尽尔伯勒公爵的名字大名鼎鼎、如雷贯耳,但他们并不知他从前的名字——邱吉尔。对于他们来说,护照仅仅是证实令人尊敬的份的证件而已。

俘虏可怎么办呢?法国人讨论了一会儿。也许他们脑里突然有了一个暗的想法把俘虏都杀掉。古代战争都是这么的。谢基督神在最残酷的战争中减轻了战争的残酷。把俘虏带到法国去?路上会很难办。把俘虏和战利品都带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也许会惊醒附近的人,那么两样不能都拿走。不怎么说,战利品已经够丰厚的了。最后他们决定不伤害俘虏,让他们继续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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