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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3/7)

(注:这里指伊丽莎白女王)。人能轻易地改变历史,历史也能上成功的光环,尽享繁荣富裕。

“如果玛丽女王能活得长一儿,或者伊丽莎白女王早儿死,”米尔先生说,“英国的改革也许就失败了”。相信人类思想应该平稳发展的人们不愿意新思想传播得这么快,国家历史仅仅因为一个女人的或早或晚地死去而改变。如果玛丽女王活得长一儿,或者伊丽莎白女王早儿死的话,我们不能确定我们现在信仰的是罗天主教、门教(注:一宗教派,信奉一夫多妻主义)还是康德思想。

军事作家对汉尼(注:迦太基将军,他在公元前218年至216年率大约三万五千人穿越阿尔卑斯山,并且在特拉西梅诺湖和坎尼彻底击溃罗军队。后来在公元前202年扎战役中被击败)驻足不前到底有多少被迫的成分怀有疑问。这个疑问也许只有从庞培城(注:意大利南的一座古城,位于那不勒斯东南。建立于公元前六世纪或五世纪早期,直到公元前80年,它一直是古罗民地,因有许多著名的别墅、庙宇、剧院和浴池而成为一个繁荣的港和度假胜地。公元79年,庞培在维苏威火山的一次发中被摧毁。1748年,它难以置信地得以完好保存的废墟被重新发现,而后被大量地挖掘)挖更多的文字宝藏之后才能揭晓。在当时的那场合和情况下,我们可以确定汉尼在加纳之战后如果迅速向罗;如果纳瓦拉(注:欧洲西南的王国,在西班牙北和法国西南的比利斯山上)的亨利在伊芙利战后能立刻黎;如果斯图亚特王朝的查尔斯王能在攻占德比(注:英国中的都市)后立刻向攻,人类历史的程也许就会改变。

如果没有宗教指引,历史和科学都将无比沉闷,毫无知可言。从广义上来看,历史研究有难以言表的悲伤和沉闷,它就像预言家的苦涩记录一样,悲伤、痛苦、难过。没有历史的民族是快乐的,因为历史记载多是悲剧和罪行。历史书上满是同样单调无聊的事件:包围了一个又一个城池,打了一场又一场的仗,缔结了一条又一条的条约。历史是尼尼微纪念碑故事的延续,无数的囚犯一队一队被放逐;历史是新版的福达(注:福达在棕榈树下被罢黜)故事。新版金属币上刻画了拱门的样悲伤、痛苦、哀伤。如果发生那么一的改变,历史就会完全不同。历史不断地累积,历史车向前翻,我们才能走向一个新的度,时间越长久,目的越明确。上帝引导人类走过复杂的命运。华莱士先生在达尔文发表惊世骇俗的观之前就详细阐述了相关理论。华莱士原来信仰是上帝安排好了一切,“有一级的智慧指引人类照确定的方向,朝着确定的目标发展,正如人类指引动和植的发展一样”。一切对自然界适用的东西对历史同样适用。由帕斯卡尔提、坦普尔主教阐述的教育世界的观是正确的。世界是不断步的整,每一辈人都在前辈创下的基础上继续发展。生命像落泥土的雨,一一滴都没有浪费。世上未完成的意愿也将实现,人破碎的大旗曾经无打采地低垂,现在又在快乐的彼岸竖起。

世界大战也和历史上其他事件有相似。历史哲学家中的英们发现历史是重复的。有一些军事历史事件和普鲁士侵法国有着惊人的相似。像1793年至1794年和1814年侵,1794侵梅斯(注:法国东北城市)和凡尔登(注:法国东北的一个城市,位于梅斯以西的默兹河)。双方打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战役,结果是法国更加一蹶不振。然而,刚打仗的时候,侵者普鲁士人气焰涨,锐不可当,可后来日渐萎靡,犹如一盘散沙,再也没有当初的锐气了。历史事件又惊人地复制了。1793年10月13日德国人攻打了维森博格防线,并占领了这个地方,法国将军不得不退守哈格那,失去了大片土地。德国人因此获得了军队和资源优势,法国人面临更糟糕的境地。而在战争的初级阶段,德军磨磨蹭蹭、犹犹豫豫、懒散怠惰,犯了很多愚昧的错误。有一次,盟军甚至离黎只有一百五十英里了。法国军队极为沮丧,黎一片黯然,黎共和党掌权派正准备逃跑。但德军却没有乘胜追击黎,到手的结束战斗的伟大战机丢了。如果盟军一步的话,英国也许就不必还法国六亿的公债了。即便是拯救大众委员会虽然冷酷地了无数刺杀事件,此时也变得同仇敌忾、斗志昂扬,没有放弃对国家的希望。甚至是卑鄙的海贺也用激动人心的言语动员大家保卫祖国:“自由是每个公民向往的目标,有些人为它付勤奋,有些人为它付财富,有些人为它付忠告,有些人为它付,而所有人都要为它付生命。共和国已经是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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