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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3/7)

府派给他一条船,他开始了冒险之旅。他到了那个地区但就是找不到宝藏。他的船员背叛了他,他不得不又换了一批人。找宝很不顺利,也不安全,他想着该回英格兰了。在动之前,在伊斯帕尼奥拉岛(注:西印度群岛中的一个岛屿,为海地和多米尼加共和国所在地),他设法凭他的三寸不烂之从一个老人嘴里了失踪沉船的更多消息。回到英格兰后,没人信他那个古老的宝藏故事,人们为他到失望。阿尔贝勒公爵还有其他一两个人被他的话给迷住了,愿意冒一冒险。所以他再次航,来到半个世纪前“放满鱼饵的捕鱼场”,随带着一份投标书。他来到拉它河港(注:拉它河,位于南洲东南廷和乌拉圭之间,由拉圭河和乌拉圭河形成的宽阔的河,开于大西洋),费了好大劲儿,用木棉树造了一条能容纳八条至十条桨的木船,当地人叫派里阿佳。派里阿佳能划到二三英尺的浅滩。那片浅滩很危险,浅的地方很浅,可的地方却不见底,当地人叫作“锅炉”。

有一天,一些船员坐着派里阿佳航了,尽一连好几天都一无所获。其中有个人看着清澈的底,瞧见了有叫海的海洋植岩石,就让印第安的潜员去把它摘来,至少这次不会两手空空地回去。潜员摘回了海,也带回了一个惊人的好消息:他在海不远的地方看见了很多散落的枪支。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让印第安人再潜下去。这次他拿上来很多银,值几百英镑。他们设了一个浮标,记下地,划回了大船。有一段时间他们谁也没告诉。“把捞来的银”藏在船舱里,直到船长发现了它。他看见了银,很生气地叫起来:“这是什么?从哪儿来的?”然后,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喜笑颜开,船员告诉他他们是在哪儿、怎么发现的。“啊!”他说,“谢上帝,我们成功了!”

他确实可以说成功了。他在格林雷盖了所漂亮的砖质大楼。他们一共打捞上来三十二吨银,银都生锈了,像石灰石一样,有几英寸厚,必须用仪才能把锈去掉。“他们继续打捞上来很多生锈的东西。”后来,又发现了很多金、珍珠和奇珍异宝,总价值约三十万英镑。菲普原来一直忧心忡忡、焦虑不已,现在幸运终于垂青他了。他害怕船员们会造反,卷钱逃跑。他发了很多誓,“如果上帝能让他平安返回英格兰,他就会给上帝献海珍和财富。”他安全地回家了,阿尔贝勒公爵也很走运,得到了一大份财。菲普拿到了一万六千英镑。公爵很佩服他的勇气,将一只价值一千英镑的金杯送给了他的妻。国王授予他骑士衔。他当时真是意气风发啊!詹姆士二世很想把他留在英国,但他的心早飞到了漂亮的砖质房那儿。他被任命为新英格兰级州长,衣锦还乡。回家路上他又去看了沉船,又捡到不少好东西。

威廉姆·菲普爵士的一生很有历史纪念意义。他回到家乡,在三十九岁的时候接受了基督教洗礼。“好多次潜,”他说,“都很危险,我觉得都是上帝救了我,我欠他的。”遗憾的是,他在当级州长的时候,烧死了很多无辜老妇,给她们定的罪名是施用巫术。他的统治理念使他后来征服了加拿大。尽和法国动武他没有成功,但为最后征服加拿大铺平了路。他的妻没给他生过孩,但他仍然十分她,这是他个十分动人的地方。他死得较早,四十五岁就死了。在死前,他将康斯坦丁·菲普立为继承人,这个人很可能是他的侄,是他二十一个兄弟中一个人的儿。康斯坦丁·菲普是一名优秀的律师,后来成了尔兰的大法官。他在失去官职以后又重返法,重旧业。他的儿和昂格里希第三任伯爵的女继承人结了婚,他们的儿被授予尔兰的贵族衔——尔格雷夫。后来他成了尔格雷夫爵,接着升至尔格雷夫伯爵。他的孙经历了无数失败,但却是最有能力和最有成就的人,荣誉衔至诺曼底侯爵。那位诚实、勤恳的威廉姆·菲普爵士,那位西班牙海域宝藏的发现者,被尊为菲普世家的缔造者,始终名扬朝廷内外。

在派世家缔造者的奇异自传里我们读到了很多派的故事。他的父亲是个呢绒商,一辈这行。还在孩提时代,派就十分知识,对赚钱和攒钱也很衷。他曾说学数学和攒钱对他来说是一回事。还在少年时代,他就经商坐船到诺曼底,挣了六十英镑。他后来在欧洲大陆待了几年,掉了他所有的积蓄。他对奥布里说,在黎曾有一两个星期他穷得就靠吃桃过日。后来他去了津,上了内科大夫学院,还加了几个德俱乐。作为内科大夫,他成功地救治了安·格林。她是被绞死的,吊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后来她的朋友又把她的“尸”翻过来,踩她,确认她死了,才把她送到派那儿。派成功地救醒了她,她后来又活了好多年。他的财富是在1641年英格兰镇压了尔兰反叛起义之后获得的。那时他在军队当军医,他意识到这是赚钱的好机会,他到一份合同获得了一块被没收的土地。靠着这份合同,他每年挣一万三千英镑。拿着这笔钱,他又以低价从士兵手里买来他们分得的没收土地。他买得很便宜,奥布里说那些地每年能挣一万八千英镑。这么多钱当然招致了人们的艳羡和嫉妒。奥利弗·克威尔的骑士向他决斗。他说他近视,如果要打的话,就拿木匠的板斧,在漆黑的地下室里打。结果他赢了。国王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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