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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5/6)

的。据说,当初周叔弢的几个孩在国外留学时,当他们每每写信告知父亲他们无法看到古书时,便会在不久日里收到周叔弢从国内寄去的诸多古书。除了常见的《三国演义》之外,还有一些比较少见的《仇注杜诗》、《智永千字文》等。周叔弢所选的书籍,一分是孩们学习所需的必读,还有一分是他希望孩们能涉猎的知识。对于父亲的推荐,孩们向来都来者不拒,因为在他们的心里,父亲是一个令他们敬佩的博学多才之人,能经由他推荐的书,必然有其妙不凡之。每每拿到,他们都能充满期待地读下去,品下去。

好读书,愿读书的良好氛围,自然是家教育的结果。1935年,周叔弢在天津旧英租界66号路购地2.7亩,建了一幢砖混结构的西式楼房,占地约1.4亩。楼有三层,建筑面积998平方米,内有住房27间,一楼是餐厅和客厅;二楼是卧室、起居室、书房;三楼就是书海,用来藏书,是周家孩们最常连的场所。周叔弢的幼,周景良就是在这所桂林路的房里长大的,他记得三楼足足有三间屋是专门存放藏书的。父亲的藏书大都装在木制的书箱里,善本书的书箱是浅黄的,樟木盖;普通书籍的书箱则是绛红的。除了善本书的书箱不能随意翻阅,而其他书箱均可随意翻看。书香、文字、诗歌、光和好,像呼一样,参与了他们的成长,时间越走越远,依旧清晰明亮,恍如清晨柔亮的莺啼,恍如被烟火拉长的脉脉草香。

周家的孩们,不论走过多少的路程,千里万里,重洋海外,天之,地之阔,他们始终铭记,此时此刻此地,皆是家族的赋予,那无声的熏陶,已经地埋藏来,教会他们宽容、自信、平和、果敢、承担,那并非是说式的教化,通篇的大理,不能令人信服,而是日常的生活,言传教,耳濡目染——对于周家来说,代代传承的不止是价值连城的宝,更是这些真挚且更有效的教育方式。

开两支文理双全

“儒者修己治人,人也……我家弟,总以专重儒修为主,不可邪趋旁骛……”此语自周馥的《负暄闲语》,这其实是一册写与孙后人的寄语,一开篇就提读书,一读书就推儒家,确实,儒家思想里的孝、温敦、诚信、礼义,恰是君,作为一介名臣,确然希望后人奉公克己,严于律己,宽厚待人。

《负暄闲语》中,提到希望孙“行善以能兴学、教人为上,周济孤寡次之。”周馥认为,教育是首位的,哪怕是慈善也应该排在第一位,接济孤寡老人则排在了第二位,他的思想观念十分明确——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因此周家曾多次给学校、学堂捐款,善名远播。

周家对自家儿孙教育的重视,亦是难以想象的。就如周馥,四五岁时其祖父就开始教授《论语》《孟》,暮年时周馥尚能诵儿时诗歌,他洋洋洒洒六万字写《负暄闲语》,只为告诫儿孙,立立人,离不开读书二字。周学熙更甚,为了家中私塾所用,甚至专门成立了一个“师古堂刻书局”,亲自选定书单,给书局细心刻印,送到家塾中给孩们使用,此书单至今留存。而周叔弢,横跨政商两界,常常忙得无暇分,却仍旧惦念着孩们的功课,亲自给他们制定课程表,稍有闲暇,就要检查他们的学业,孩们外求学,一旦他们回家,便要看成绩单。

如此家风,如何能不开葳蕤,如何能不培养兰芝秀树。周家后人中成名者众,最鼎盛的仍数第四代的周一良和周炜良,两人恰好一文一理,一中一西,恰如并双星,清辉悠远,令人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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