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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3/7)

的学习品质,比如冯友兰的妹妹冯沅君就被人们称为“文史女杰”。

冯家对于女的教育尤为重视,而且并不像其他望族那样重男轻女。从冯友兰六岁开始,冯异台便在家中设立家塾,不仅两个儿冯友兰、冯景兰可以在家塾中读书识字,小女儿冯沅君也可以加其中。

在冯友兰的记忆里,妹妹冯沅君有两大特:第一大特就是极为聪明;第二大特就是十分有个

1916年,正在北京大学哲学系学习的冯友兰回到家中过暑假。由于哥哥们个个长了年纪,都外求学去,家中只剩下小妹妹冯沅君一人,有时不免有些闷得慌。因此,哥哥们回家,最开心的应该是冯沅君了。可以想见,对学问充满好奇心的冯沅君拉着哥哥们问长问短会是多么温馨的一个画面。回到家中的冯友兰担起了指导妹妹读书的责任,冯沅君跟在哥哥后面读书,但不是读已经烂熟于心的那些旧课文,而是跟着他读那些看似晦涩、接近魏晋文风的文章。

当时北京大学的很多老师都是章太炎的学生,章太炎的文章内容考究、用词严谨,加上生僻字多,有不少人都觉得难以理解,但与此同时,很多学生的文章又都受到了章氏文风的影响。也许一开始冯友兰为妹妹介绍这些读时并未多想,又或许他只是想开拓下小孩界,多看些不一样的作品,但是,乎冯友兰意料的是,冯沅君只用了一个暑假的时间,便把那些冯友兰给她抄读的文章吃透了不少,不仅能读懂,还能临摹那些文章的结构、语风写作品来。

第二个特就是她的个,十分倔。有一次冯沅君上学时写了大字给先生看,也不知教书先生说了什么批评她的话,冯沅君觉得不甚合理,因此便生气起来,后来竟赌气不去上学,母亲说如果不去上学就把她关小黑屋里,原本以为这样的恐吓会让她改变主意,乖乖地上学去,没想到,冯沅君竟然答应,并且告诉母亲,她宁愿被关小黑屋也不愿去上学。

这些特同她的哥哥们其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冯家向来重视孩们的学习,并无男女之别,这在某程度上为冯沅君独树一帜的思想开启了大幕,让她从小便知,知识并非女的禁区,女孩的思维同样可以犀利超前。结合冯沅君后来的经历,其实这样的想法便是她才华的初现端倪。她的成绩也许不像哥哥那样著书立说,留下一两影响广泛的社科著作;但却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留下“女杰”的誉。她留学黎,获得黎大学的文学博士,开创了中国女黎大学获得学位的新纪元,虽然她终从教,但她在学术研究的同时投到新文学创作的领域中去,写下了与冰心、庐隐相媲的新文学作品。

冯沅君在文字上能力不俗,就是当时在学校读书时,她也是“名满京华”的才女。“五四”之际,新青年们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于自由和解放的追求和支持,其中曾在北京城引起轰动的古装话剧《孔雀东南飞》至今仍被称为当时的经典。在20世纪初,女大学生本来就不多,能登台表演的更是一个令很多人拍手叫好的壮举,而冯沅君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和同学程俊英、陈定秀一起加了《孔雀东南飞》的排演。演期间,许多人闻讯赶来观看,连李大钊先生也带着夫人和女儿前来助阵,这个剧目盛况空前,冯沅君也成了北京城里引人注目的人

就是这样一位不走寻常路的女,当她运用自己扎实的中文功底、结合当时社会涌动的新思、再用细腻的笔将自己内心的那小说勾勒来之后,那些文字便成了人们争相传阅的佳品,其效应不亚于她当初在舞台上众的表现。

鲁迅曾经在很多地方都对冯沅君的作品了不俗的评价,这其中包括给好友的信件,还有她的某些公开的文字。冯沅君的文章主要是关于恋的题材,但却没有小女人莺莺燕燕的描写,也不似闺中的女期盼情郎一般自怨自艾,她的小说充满了对自由、对恋的向往,对封建礼教的批判以及对封建包办婚姻的冲破。冯沅君这神的可贵之在于,她本受封建大家的影响,原本是这些礼教的顺从者,但是,她却没有任由自己成为封建礼教的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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