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我便往下说。”加多怜说：“只要我的能力办得到，岂敢不与督办

中午是市长请吃饭，座中只有宾主二人。饭后，市长领她到一间密

市长说：“我知只要您愿意，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我给您说，现在

呀，太太了官，当然不能再叫‘太太’了。可是叫她‘老爷’，也不合适，回老爷来到，又该怎样呢？一定得叫‘内老爷’、‘外老爷’才能够分别来。”李妈说：“那也不对，她不是说她叫‘先生’或是帮办么？”陈妈在灶拿起一块烤面包抹抹果酱就坐在一边吃。她接着说：“不错，可是昨天你们李富从局里来，问‘先生在家不在’，我一时也拐不过弯来；后来他说太太，我才想起来。你说现在的新鲜事可乐不可乐？”李妈说：“这不算什么，还有更可乐的啦。”陈妈说：“可不是！那‘行洋礼’的事。他们一天到晚就行着这洋礼。”她嘻笑了一阵，又说：“昨晚那邸先生闹到三才走。送院，又是一回洋礼，还接着‘达灵’、‘达灵’叫了一阵。我说李，你想他们是怎么一回事？”李妈说：“谁知？听说外国就是这样，不是两的男女搂在一起也没关系。昨儿她还同邸先生一起在池里洗澡咧。”陈妈说：“提起那池来了。三天换一次，钱二百块

在东北事件发生后一个月的一天早晨，李妈在厨房为她的主人预备床心，陈妈把客厅归着好，也到厨房来找东西吃。她见李妈在那里忙着，便问：“现在才七多，太太就醒啦？”李妈说：“快了罢，今天中午有饭局，十二得门。不是不许叫‘太太’吗？你真没记！”陈妈说：“是

奉命。女的当人家的秘书都要给人说闲话的。”市长说：“那倒没有关系，不过有屈才而已。当然我得把比较重要的事情来叨劳。”

舞会到夜阑才散。加多怜得着市长应许给官，回家以后，还在卧房里独自跃着。

，你说是不是，洗的是银不是？”李妈说：“反正有钱的人看钱就不当钱，又不用自己卖力气，衙门和银行里每月把钱到手，怎就怎。像前几个月那纱衣裳，在四郊收买了一千多只火虫，了一百多。听说那料就是六百，工钱又是二百。第二天要我把那些火虫一只一只从小袋里摘来。光那条纱就有五百多只，摘了一天还没摘完，真把我的胳臂累坏了。三天二百块的也好过八九百块一件衣服，穿一晚上就拆。这不但糟蹋钱并且造孽。你想，那一千多只火虫的命不是命吗？”陈妈说：“不用提那个啦。今天过午，等她门，咱们也下池去试一试，好不好？”李妈说：“你又来了，上次你偷穿她的衣服，险些闯事来。现在你又忘了！我可不敢，那个神堂，不晓得还有没有神，若是有咱们光着下去，怕亵渎了受责罚。”陈妈说：“人家都不会病，咱们还怕什么？”她站起来，顺手带了些吃的到自己屋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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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

李妈把早端到卧房，加多怜已经靠着床背，手拿一本杂志在那里翻着。她问李妈：“有信没信？”李妈答应了一声“有”，随把盘放在床上，问过要穿什么衣服以后便去了。她从盘里拿起信来，一封一封看过。

喜悦的神气，皱着眉，拿起面包来吃。

096

从前老辈们每笑后生小所学非用，到近年来，学也可以不必，简直就是不学有所用。市长在舞会所许加多怜的事已经实现了。她已了好几个月的特税局帮办，每月除到局支几百元薪以外，其余的时间都是她自己的。督办是市长自己兼。实际办事的是局里的主任先生们。她也安置了李妈的丈夫李富在局里，为的是有事可以关照一下。每日里她只往来于饭店、舞场和显官豪绅的家间，无忧无虑地过着太平日。平常她起床的时间总在中午左右，午饭总要到下午三四，饭后便门应酬，到上午三四才回家。若是与邸力里亚有约会或朋友们来家里玩，她就不门，也起得早一。

其中有一封是朴君的，说他在年底要来。她看过以后，把信放下，并没显

室去。坐定后，市长便笑着说：“今天请您来，是为商量一件事情。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