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欢天喜帝》试阅(二)(7/10)

往边上迈了一步,手也背至后,而后抬,仔细看了看那吊垂的碎玉石片,微一低,薄渐弯而笑,开:“府上,是你当家?”

掌心火辣觉蓦地回来了。

他那笑,在夜里也一样明亮,可那角眉梢,却着丝丝冷意。

侧目,仍是伸手上去解了那把碎玉,拿下来搁手心,轻轻握起,然后才:“府上家业甚多,家父在世时过于劳累,以至早逝。家中只我一个女儿,这千斤重的担便落在了我上……”

贺喜闻言,不由挑了一侧眉,没有开,等着她说下去。

看他一,手中之玉握得更,“府上能人虽多,然十年来,我一介女持这诺大家业亦是不易,如履薄冰,生怕家父一生心血终毁我手。但天下者何其多也,你争我夺,多少年来都没个消停。”

贺喜心中一动,虽知她中所言家业与他掌中江山所差甚大,可仍是心有戚戚之

径自走那亭间,随意捡了一,坐了下来,回抬手折了枝垂柳,在地上轻轻画了几

贺喜也跟着她走去,却没有坐下,只是低看着她。

手持柳枝,于地上轻划,中轻声又:“诸多敌中,偏有一家与我为敌,相争相斗近十年,其间手数十次,却无一次分得胜负来。”她停了一下,抬眸看他,“何公既是行商之人,可曾遇过类似之事?”

贺喜微震,一时间竟说不话来,褐眸之乍然窜黑,星骤现,定定望着她。

她见他不语,不由翘,摇:“今日因见何公,心戚落,先前胡言语之辞,望公莫要见怪。”

他瞳中浅光微,一掀袍,在她侧坐了下来,从她手中过那柳枝,攥在手中,慢慢开:“夫人是否多年来辗转反侧,总在琢磨那人的心思与行径?是否会时常夜半梦醒,一想到那人,便恨不能将其家业尽数纳掌中?是否每每听闻那人的动静,便什么也不什么也不想,只是下意识地去揣测她……”

略怔,耳边之言恰她心底长时之苦,不禁抬,看着他,颤:“你……”

贺喜转过,看见她这神,一勾嘴角,笑中带了一丝自讽之意,“我同夫人一样,也有这么一位敌。十年来事事相争不休,却总分不下。夫人心中何意,我再明白不过。”

凉如

可她心底却遽然燃起熊熊大火,生生不熄。

这么多年来冷面御下,纵是榻之上亦未对人袒过心中之言,更遑论男能说她心底之话……

不由垂睫,耳边淌过静夜之雾,丝丝凉沁心怀,冰透心火,只留淡淡缠情,甚为陌生。

何曾想过,这一世,竟能遇上这么一人。

※※※

两人都没再说话,夜渐笼,亭下声汩汩,亭外紫薇树香飘百步,风,亭中静且安宁。

这夜,不似京城的夜。

京城的夜,有女在一旁候着,耳边有殿外的更漏声,案前是无止尽的待批奏章,朱笔磨指,灯影绰绰。

往往在未抬时,一夜便这么没了。

外街巷中的早市桥低唤唤的小贩店家叫卖声,透过那重重门,仍是能传她耳中。

便知是五更了。

十年间,纵是偶尔在天未亮时塌而眠,却也时常不能安生就寝。

如同他所言,辗转反侧,夜半梦醒,每每念及千里之外的那个人,便心尖发麻,无论如何也睡不安稳。

塌下江山,岂容他人窥觑,岂能败在她手。

睫抬起,望向亭五彩斑斓的细碎纹,夜映着,黯了大半。

恰似她此时的心境。

难得有这么个夜晚,在这远离京城之地,在这僻静后院的凉亭中,旁,有这么一个男人。

多少年来她都不知如何能对人说心底之言,只是今夜,却有他,替她说了她本是永不可能、也不会对旁的男的话。

心中忽地豁然一开,再看向他,那簇火苗便灭了些,却又有些别的情愫缓缓漫上来,悠悠地淹了她的半颗心。

可那是什么,她却辨不明,也不得知。

百转千回,暗自思量,任是哪个女,都逃不过的罢。

纵是她,亦无法例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