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去校场观殿前诸班直骑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不如让孟大人在此等等？”

孟廷辉只是谢过，不敢于东叨扰，待晚些时候再来，便要回了牌，同沈知礼原路往回走去。

心里竟有些失望。

仿佛是绷了的一弦毫无预告地被人挑断，一切期冀都已作废。

沈知礼抱，官服长袖垂扬，眯着对着光，赞了句：“当真好天气。”又转冲她：“我是从职方馆溜来的，须得早些赶回去，大内的路你都认识了罢？”

孟廷辉，忙：“不必我。”

目光遥送沈知礼了东华门后一路往东南向走去，她低看了手中木牌，嘴角轻撇。

这朝堂官场，当真是不好的……

西面横街忽然传来蹄踏砖的声音，清清脆脆，一下连着一下地顺风飘过来。

禁中之地，谁能于此过不下……

她脑里刚刚升疑，便又骤然反应了过来――东华门内，东之前，他当然不用下！

才想着，就见儿长鬃逆风而飘，一人驭慢驰而来。

他上披了薄甲，背上挂着长弓，左肩满满一白羽利箭，低挽缰，手腕淡麦的肤在光下微微泛着汗亮光。

她立在东华门前未动，看他步步行近，手心里有汗渗，终是上前几步，开――

可未等她声，他便抬，一便望见穿了绯官服的她，在上明显地一倾，扬鞭：“你在此什么？”

声音清寒中带了哑意，似是累了。

她没声，只是望着他。

他斜眉扬起，看见了她手中握着的那块牌，神微微了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利落地一翻，下了。

殿前的几个侍卫看见，急忙过来牵，又替他卸了长弓，取下箭，恭声：“殿下。”

他一路大步上阶，向殿内走去。

她便跟着他了殿。

殿门被人在外重重关上，一室陡暗。

他开：“他们让你来东祗候？”

她不置可否，将手中的牌轻轻摆在门的几上，行了个礼，“殿下。”

他的底似是有火过，神却淡然，仿佛没有想要追究她为何被派了这差事，只是向里面走了几步，然后站定，抬手扯开上的薄甲。

肩甲落地，膝甲落地，甲落地……

她站在他后，看着他慢慢宽甲，虽知他是刚从校场观骑回来，可却没料到他竟会当着她的面这事。

甲胄下只着了件单袍，背后已被汗浸。

她看清他背后肌的廓，脸颊忽而有些发，正扭过时，却见他回，一边松腰间袍带，一边看向她。

藏青的宽长袍带一路落，锦袍襟大开，他实壮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