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有些酸。

“直到灯会那天，二小随手叫了我跟着伺候。到了陈府两年妾能府的机会很少。又是灯会，能跟着二小去走走，自是很兴的。”

“平远王府的世妃不能生，所以想要找个好生养的女人为其生个孩养在膝下。陈夫人不知从哪儿得到这个消息，就找上了我，府上丫鬟与人私通有了孩，是要被打死的。想要活着就得接受她的安排，打掉腹中的孩，去帝都给那位世妃生个孩。”

想到那些记忆，于澜眶微红。

叹息一声，于澜轻生：“权势之下命如纸薄，妾刚帝都就殒命在了那里，一尸两命，横尸街。让人打死我的，正是那位平远王府的世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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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什么时候，在怀里，于澜总能觉到很安心。

说到这里，于澜一脸的无奈，“可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可能是妾那段时间的反应让人看了什么。所以这事还是让陈家大夫人知了，如此我被叫了过去。妾想过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会是那样……”

心里有些无奈。

他是抱歉的。

“只是，就是妾也没有想到，我会在那样的日里，遇到了一个陌生男人，还和他发生了关系。那夜之后，害怕极了他，然后逃离了。”

“那之后的两个月，妾发现自己有了，一开始的时候，我脑都是懵的。张无措，甚至于不知要怎么办才好。可孩是无辜的，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把留下孩。”

继续。

“到了帝都以后，本来想着，去官府消去籍，拿到官府盖印的文书以后，就能雇辆车回自己家乡了。只是，有时候，想要活着真的是艰难的。”

于澜陷回忆。

“上辈的时候，张府是一年后被抄的家，作为张府有籍的丫鬟，妾跟着大小一起被卖到了这宣县。那之后妾就到了陈家，成了二小院里的使丫鬟。”

“中途的时候，妾拿了卖契跑了，只是我不认路，只得继续往帝都的那个方向走。也因为那里最近，好在路上遇到好心人搭了一程，总算是到了帝都。”

握着她的手。

听到她的话，赵承稷脑海里下意识想起了那夜的场景。

这是她孩的爹。

结果就上了心，也丢了心，却也是很庆幸。不然，他如何能得了她同时，还能有她腹中的孩。

对于澜。

就是上辈到死的时候，也是惦记着她的。所以，这辈遇到她以后，就想着能弥补一些。

她，果然是记得自己的存在。

“是的，妾已经死过一次了。”

那是对他的信任。

于澜安静了一会儿。

“这事，就得从上辈开始说起了。”

“那位陈夫人让人给我端了一碗打胎药，好在那天下雨，药我都倒在袖里了，所以没喝。那之后，我坐上了陈府准备的车去了帝都。”

安静的靠着。

“那时，妾在陈府待了两年，日倒是比在张府的时候还要好些。本以为，以后也会如此。就想着，慢慢攒够钱，看看能不能有机会给自己赎，然后回家和家人团聚。”

闭上睛。

“妾被关了起来。”

忍着心下的震颤，赵承稷淡淡：“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