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迷离，低下去，看着路离亲手制的垫，却觉自己其实是在的天空，俯瞰着世间的万，那世间一切，都只是地里长来的庄稼，努力生长着，却仅仅是为了被收割的命运。

“不过……我总觉，我们其实是在地……”路离突然叹了一气，那悲天悯人的韵味让十三打了一个寒颤。

“而我们使徒，就是这大楼招的临时保安，没事就抓抓大胖，不然就没有饭吃，最后还要考业绩，谁得好，谁留下，是这样吗？”

“嗯，我明白了……大位面是一栋楼，在同一个地基上，有着很多楼层，即便在同一个位置，却有着不同的摆设和风格。”路离用自己的理解解释了一遍，“而主位面就是楼层里的中央大厅，所有人都可以随意，附属位面就像包间，只有贵宾才能。我们现在正呆在162层楼的大厅里。焚山则是从103楼爬上来串门的客人。你以前越长越胖，差就要把楼层踩塌，所以我师父打算把你赶去，但是你苦苦哀求，于是我师父就用劫泪帮你减，还在你上吊了几威亚，你才能继续留在这个楼层……是这样吧！”

十三泪满面，他心中对主人是无限的佩服：“主人啊，您老人家找的继承人太天才了，绝对不会埋没您的威名啊！”

会产生差异，就算是同一个时间中，因为空间的扭曲，也会产生时间相同，但是空间不同的情况。这些拥有相同时间却拥有不同的空间的集合叫一个位面，这个位面的主是主位面，在此基础上由空间扭曲而来的位面为附属位面。

如此浅显易懂的解释，让十三动的快泪了，他连连，却又辩解：“我从来都没有胖过，真的，我一直很苗条……”

而自己，也不过是那被收割的庄稼里的一份。

十三战栗了，跟在老主人边那么多年，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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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看向了路离，十三有一致命的错觉，似乎路离，就是那在九天之上，掌握着自己的命运的人，这样的觉，即便是在老主人的上，似乎都没有觉到过。

十三突然明白了，这次是真的明白了，为什么老主人会选择路离接班人，而且对他信心十足。

“我们就是那农夫，位面就是我们的田地，位面中的万，就是我们的庄稼，那些被审判的人，就是成熟了的庄稼，我们收割了这些庄稼，才能有饭吃，才能有衣服穿，才能有钱，只是不知……我们这些农夫，是期盼着庄稼成熟的更快一，还是更慢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