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有些痛，外边已经是天亮了。我在哪？我不是昨天在喝酒吗，何时回到床上了，难在梦？可闻到我一酒气，看来是清虚将我拧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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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我们可以下山了。”

清虚已经早早起来，坐在院中等我来。见我收拾完备，起带着我下山了。

“我哪知，还没学习到这里，过，下一个。”

我没再开，和他有默契地继续喝着酒。有没有能力我不知，但是加上破魂针的力量，我相信我是可以到的，或许有些困难，但绝对不是说不到。清虚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想我背上业障吧……

“他知那些他残害之人的名字吗？不知，他只知他自己。”

也不知清虚听没听去，他自顾自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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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突地抬起看着我，其他事？他是猜中了我想去替沈菲菲改命的打算。

“逆天改命这事，你小还承受不了。而且你行也还没那么，还是给我来吧。请我吃饭就好。”

“他的一生都被玄门所害，我却连他的名字却不知。”

清虚有他的难言之隐，我也有我的不想开诉说的事。活那么久其实没意思的，酣畅淋漓的人生，贵在有限，现如今我知自己可以满级升阶了，倒也没对人生抱有什么期待了。活这么明白，可真没什么意思，也不知为什么一个二个非要长生不老。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清虚似乎看了我的担忧，开：“放心，我算了一卦，山下的一切安好，你师父把你的钱也用得差不多了。”

“你别以为你现在学会了，就能擅自去一些事。”

下山！我脑海顿时清明起来，终于可以下山了！我学习好了？太好了！

到为止，不然说太过了，清虚清醒起来打我怎么办？我也给自己倒上一杯，人吧，总有难事。

那降师为一己私，不考虑他人受，这错在先。谁都不想去伤害他人，当年他师父的举动并不是为了迫害而迫害，倘若他老人家还在，知这个法的下场，也定定不会下手如此之狠的。

我立刻起换了衣服，好好地收拾一番，今天，我要下山了！上山的日虽然枯燥，但也是充实的，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哈哈哈，师父，我回来了！不知你准备好了吗？我拳掌，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要走了，还有舍不得这个地方，是时候告别这些熟悉的东西了。不知山下的情况怎么样，谢玄清有没有来？

“至于其他的，你也不该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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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天？”

我扶了扶额，平日里如此不要脸的一个人，竟在这里开始矫情，卡在了这里？

“尽我所能吧。”

“小，什么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