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着眉心，满脸疲惫，“也不知是谁的恶作剧，你妈也是，睡着的时候有人剃她发，她居然一觉都没有……”

……

徐谦悄悄走到徐父边，不解问：“爸，这怎么回事啊？”

“……”

初夏的夜里还有些凉，乔琰莫名起了一疙瘩，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低咒一声：“什么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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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徐父一气忙：“快！快联系昨天那个小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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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谦在酒店安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就带了早餐来医院，还没病房就听到他妈妈的声音，病房门还围了不少围观的人。

“是不是那个还没死呢女就忙着争家产的老？”

护士也很无奈，“病房内没有监控，走廊上的监控显示昨晚十二后便再没有人病房，这和医院没有关系，我建议您去个检查，也许是因为什么潜在病症导致您的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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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若是人为，没理一痕迹都没留下。

从手术室来后的乔琰回到办公室喝了，有护士经过他办公室门前的时候还谈论起刚刚车祸送来的几个人。

“他们都快死了。”

留了十几年的发一夜被剃光，徐母连涵养都不顾了，竟也像个泼妇一样破大骂。

“脱发？你他妈见过谁一夜能把发都脱光的？你再看看我的发，发都还在，你跟我说脱发？少他妈给我在这里推卸责任！”

“3015病房的那个老死了，他的三个女在来医院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没抢救过来，全死了。”

“爸，妈，什么事了？妈你的发怎么没了？”徐谦怔怔问。

“对，就是他。”

他神讳莫如，徐父却是秒懂，一下惊恐起来，“不会吧？我们都没在家了，那宅鬼还能自己找上来啊？”

这起车祸很严重，这些人伤得都不轻，全都是血，送来的时候都已经休克了，乔琰和几个值班医生一起竭力抢救，可这几个人最终还是不治而亡。

脑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起那双黑白分明带着笑意的眸，殷红的薄一张一合，说着无情的话。

“天哪，这老前脚刚走，后脚女就跟上了，太巧了吧！是不是那老见女不孝顺，所以把人也给带走了？”

徐谦挤了去，一就看到病床旁光的母亲正在和护士争论，而父亲则站在一边一言难尽。

徐父摇叹气，“不知，早上醒过来就看到床全是发，切面齐整，看着便知是被剃下来的，但医院持和他们没关系，你妈气不过就和人理论了。”

这话说来，徐谦面微微一变，扯了扯徐父的袖，悄声：“爸，你说会不会……”

徐母气得脸通红，指着护士大骂：“你问他们！这医院怎么搞的，才住一个晚上就有人把我发剃光了，你们医院的安保措施这么差，我要投诉你们！”

护士渐行渐远，乔琰渐渐听不清她们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