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收敛了表情，认真“我更记得，你曾经说过，李老板让我赢得漂漂亮亮的……但是之后，一直没有下文啦。我还琢磨着，你是不是忘记了，考虑要不要提醒你。”

白叶表示，以上这段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一瞬间，他脚步一滞，有僵。好半晌，他脖颈才扭转，后背有虚汗，“白叶，你刚才说什么？”

“论资排辈，这是每个行业的传统，不是不是陋习，却成为了固的潜规则。”

曹象立即“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他发动了多年的才脉，才给你安排了这个机会，你千万别犯傻拒绝啊。”

“忍痛？呸！”

“……”

“什么扰？”白叶不明白。

白叶没好气“我看你，不得骗我，想看我笑话。”

“没有的事。”

白叶一怔，然后一算时间。

白叶鄙视之后，叹了一气“我就知，这事不简单。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要瞒着我？直接说，不行吗？”

曹象想了想，决定拿诚意来，“你猜对了，这事确实是李老板的安排，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朱文吗？”

冷不防，白叶开“对了，记得帮我多谢李老板……”

“好的！”

“一方面，是照顾你的情绪，不能让你觉得，这是嗟来之。”曹象解释“另外一方面，李老板不想你受到扰。”

“真的。”

他穿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年多，再加上原沉沦的一年。这也意味着，李老板已经在牢里呆了五年多。

“他也想帮你。”

“为什么不直说？”

“呵呵。”

曹象也无奈，他现在确定，白叶不是在诈自己，而是已经确定了事实的真相。不白叶是怎么推导来的，反正他是隐瞒不下去了。

“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等我呢。”

当下，曹象决定明哲保，坦诚“这不怪我，是李老板先千叮万嘱，让我别告诉你的。我先答应他了，只能忍痛隐瞒……”

“对。”

曹象默然一会，轻声“李老板在狱中，由于表现良好，已经获得了判刑，估计还有一两年时间，就可以来啦。”

“装，继续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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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皱眉“为什么？李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

“嗯！”

曹象了，跨步走了房门。 [page]

曹象娓娓说“李老板的意思是，你想打破这层禁锢，普通的办法肯定是没用的，只能另辟蹊径。”

这是白叶想不通的地方。

“没什么呀。”

白叶笑容可掬，态度和善，“让你帮忙转告李老板，多谢他给我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曹象认真“你在艺术界的地位，在国内已经达到了上限，想再一步，只能熬资历啦。”

“墙外开墙内香吗？”白叶沉。

曹象下意识地应声。

“就是记得，我才怀疑。”

曹象大义凛然“我也是……不想你分心。毕竟这事，有儿复杂，我打算在事后，才告诉你详情。”

“什么意思？”曹象不动声。

十年的刑期过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