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白叶在沙上，不怎么想动弹。

“砰！”

白叶愣了下，上下打量虞驰：“礼在哪里？”

“一年前你陷危机，人人喊打，甚至被迫无奈，烧毁了自己所有画作。就算现在你另辟蹊径，通过雕塑成功翻。但是心里的创伤，真的已经抹平了吗？”

“……不想。”白叶摇，仿若咸鱼。

这是提醒，也是警示。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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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好熟悉呀。

“我记得好些年前，有个画家了一个实验。同样的主题，他以国画的形式画了作品，然后再以油画形式画了一遍。两幅画拿到画廊寄卖，结果国画当天就价卖去了，油画挂了一个月，才以低廉的价格手。”

虞驰话里也有几分挑拨的意味，“我不相信，你对于这事，会一笑置之。我也不相信，你从此专注雕塑，与画坛彻底决裂。难你就不想，在画坛上演王者归来的好戏，给当初嘲笑你的人最沉重的打击？”

“茶没了，喝吧。”

虞驰脸一黑，然后严肃问：“你甘心吗？”

白叶不解其意。

白叶才睡醒，还有几分困意，打着阿欠斜视虞驰，吐槽：“你就这样来呀？”

“毕竟国画的形式，经过千百年的积累，一代代人的努力，已经形成了独特的审情趣，讲究象在似与不似之间，脱离了这个标准，注定是冷门、小众，成不了大气候。再有才华天赋的画家，如果方向选错了，无论怎么努力，都不会有收获。”

第二天早上，他连早餐都没吃，就匆匆忙忙来到了文村，再次造访白叶。

虞驰近，肃然：“不是谁，在经历那事情之后，心里肯定会到憋屈、郁闷，肚里积压着一团火。我知，你一定在等一个机会……”

“诶？”

虞驰郑重其事：“我要送你泼天的富贵，以及一个载画史的机会。”

白叶忍不住顺势：“是啊，在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气，不是要证明我比别人了不起，我只是要告诉大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但是今晚对虞驰来说，却是辗转反侧难眠的一夜。

有国画特的传统意境，这事说得轻巧，起来难啊。关键是有人了，却得不到市场的认可。”

白叶愣了，迟疑：“我这里有小柴胡，你要不要来一泡？”

这是有钱人的生活，朴实无华且枯燥。

“尽只是以偏概全，但是也侧面说明了，油画写意的形式，得不到大众的认同。其实不仅是油画写意遇冷，另外也有人尝试过墨象画，一样是没市场。”

“不，你想。”

敲门，报名，顺利宅院。

虞驰不说话了，转：“爸，我去吃饭了。”

“……”

虞蒿目送儿离开，轻轻摇了摇，又继续看书。

虞驰错愕，没明白意思。

“我没发烧，不是在说胡话。”

虞驰也不尴尬，反而重重：“没错，你说对了，我确实是来送礼的。”

这事对他来说，无非是生活中的小曲，就如同翻篇的书页，过去了就过去了，不需要再放在心上。

“你……”

“不然呢？”

“什么？”

“大清早来敲门，我以为你要给我送礼呢，白喜一场。”白叶引着虞驰走了客厅，要知他平时没事，一般要睡着中午才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