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欣怡不过是十几岁的小女生，对未知的事好奇多过于恐惧。

“徐先生是吧？麻烦跟我们去派所一下笔录吧。”

徐其琛沉默了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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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救下欣怡，孙晓菲心里是最过意不去的。要是她在厉害一些，肯定能拖住欣怡的，不至于死亡。

“有时候活着比死要难得多，离开未尝不是解脱。”

徐其琛没多问，一个小姑娘最后的愿望，很简单的事情，要是他不帮忙达成，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孙晓菲有些难过地摇摇：“还是慢了一，快落地的时候才接住，冲击力太大，不知能不能抗住。”

徐其琛。

“他们看不到。”孙晓菲觉得徐其琛有些昏。

可能是没有多少执念，欣怡的状态并不稳定，用不了多久可能就会消散。

“什么拉下了？”一旁的民警有些奇怪。

简单地了笔录，民警没有为难的意思，让徐其琛回家休息。

“我……死了吗？”欣怡问。

民警倒不是为难徐其琛，只是正常程而已。

“拉下了！把灵魂给拉下了！”徐其琛一时有些着急。

人死了？

“五楼啊，能有气都算是奇迹，谁知还是没能救活。”

“……”

人还没死透呢，魂抛来嘛？

他和孙晓菲已经尽力，奈何欣怡一心求死，谁来都没用。

“没事吧？”徐其琛见孙晓菲去而复返，赶问。

“是啊。”另一个警察叹了气：“以为能救下来，谁知自己从楼上了下去。”

才下楼，附近的灵气震起来，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草坪上，欣怡迷茫地爬了起来。

“你也是鬼吗？”

匆匆赶回家，孙晓菲看住了欣怡的魂魄。

“行，但是要避开白天，否则你的持不了多久。”

欣怡想了会：“我想去见个人。”

“我现在是变成了鬼吗？”欣怡不解地问。

徐其琛安了她一下：“或许这样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徐其琛心里有些难受。欣怡才十几岁，只是个中学生啊。

徐其琛叹了气：“尽人事听天命吧。”

“那……好的。”欣怡舒了气。

前台的女民警一脸惋惜：“小姑娘的什么孽？摊上这样的父母，亲。”

两人不敢吱声，灰溜溜地跟着。

“走！”年轻的民警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朝着欣怡父母两吼。 [page]

正要门的时候，民警带着欣怡父母急匆匆上了警车。

注意到孙晓菲询问的神，徐其琛摇了摇。

“我不是。”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徐其琛心情沉重地问。

徐其琛嘴上说没事，神则是让孙晓菲盯着欣怡。

“怎么会不是坏事呢，她还那么小，以后的日长着呢！”孙晓菲神情悲伤。

欣怡看着着急的徐其琛和孙晓菲，不知怎么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