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季岑舟顿了一下说，“薄荷酒？”

江陌森了。

季岑舟记得那天临时标记的时候，他闻到一薄荷酒的味，那应该就是江陌森的信息素，江陌森这人还真够自恋的，竟然喜喝和自己信息素一样的酒。

季岑舟不想喝，江陌森也不勉他，只是说：“我给你杯娃哈哈？”

季岑舟：“……”

他一脚踹过去，笑骂：“你找死啊！”

江陌森躲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和围巾递过去，说：“围巾盖在上，外披在上。”

季岑舟有些无语地拿过来，但听话地照了。

他都习惯了，江陌森每次来都让他这样，如果他不愿意，江陌森就像唐僧一样，念个不停，季岑舟实在没办法，就依了他。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季岑舟已经放弃负隅顽抗了。

江陌森见他老老实实批好了衣服，刚要说话，电话铃声响了。

“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季岑舟了，很随意地说：“没事，你去就行。”

江陌森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季岑舟坐在座位上打了一个哈欠，他刚想问问调酒师现在几了，一个胖的男人就走了过来。

他往桌上拍了一沓钱，一只手就要搂上季岑舟的肩膀，被季岑舟伸手打掉了。

季岑舟蹙眉看着桌上当前，没好气地说：“你有病？”

胖男人不愿意了，吊着三角说：“不够？”

说着他又从袋里掏一沓钱，神在季岑舟上转了一圈说：“现在够了吗？”

季岑舟了一气，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他现在需要这个饭碗，才勉压抑住怒火，“你到底想要什么？”

胖男人他那一黄牙，说：“买你一个晚上。”

“……”胖男人在季岑舟里已经变成一块，脑小，但是胆却很，而且非常衷于送死，季岑舟心说不能跟猪一般见识，咬牙启齿，“你是想死了吗？”

胖男人也不生气，眯眯地看着季岑舟，“胃还不小啊，行，只要你伺候好我，我再给你加一沓钱。”

“伺候好你？”季岑舟挑了挑眉，怒极反笑，“你想怎么伺候你？”

“这你都没学过，看来你很纯啊，没关系，只要你乖一，我会好好教你的。”胖男人说着说着，坐到季岑舟边。

季岑舟忍着恶心，抬看了正上方的摄像，他记得后面相同的位置也有一个摄像。

他现在需要这份工作，不能为了这猪把工作丢了，季岑舟了一气，越是愤怒他就冷静，他故意勾了勾嘴角，角上扬，故意放柔了声音，“真的吗？”

胖男人被季岑舟笑得魂都丢了，伸手搂住了季岑舟的肩膀。

季岑舟胃里一片翻江倒海，绷了全的肌，才勉没把拳招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