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问：“你真的决定我们看你的信？”

她好像难以控制：“原来你们一直在瞒着我，你和她谈恋，嘛还来招我，假装对我好。”

“太麻烦，也难验证。”

他们先把周冰叫到实验室，检查了她的笔记本，询问了程序编写的过程，然后其中一个老师在周冰的电脑上打开了她的源程序，看了半小时后重新编译一下，生成了一个新程序，运行新程序，到吴师兄的电脑上运行zy1990，仔细比对后，他朝另外一个老师。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不能验证这个程序是你同学编的，也许是你编的。”

“一会将源程序拷贝一封给我。”

她说：“你别这么，编个程序就了不起了。”

她想了一下，急急忙忙跑回宿舍，找了姚建国的几封信再跑回实验室，她气吁吁地将信递给计算机系的老师：“老师，这是我同学写给我的信，前面两个学期我们一直在讨论程序；另外看这些复印件，上面的程图了很多修改，改来改去的字都是他写的。你们可以对笔迹；源程序也是照这个修改后的程图编写的，你们可以验证。我觉得这些足够证明了。”

“是的。还有问题？”

你中奖了，你要倒霉了，人们往往会选择信任对自己有伤害的信息。

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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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很快，到最后的版本是：那个程序其实不是姚建国编的，是他首都大学的同学编的，他能跟着沾光，因为他们是恋人。

韩老师也跟他谈过毕业后的打算，自动化实验室在和上海的一家隧公司联合研制隧盾构机，他希望姚建国能参与，他看上姚建国锲而不舍的韧

石书记拍拍姚建国肩膀说：“他们都叫你小江苏对吧？别张，大学生敢于创新，善于合作，还能成绩，要表扬你的，人家首都大学都来谢函了。韩老师，恭喜你。”

“我首都大学的同学跟我商量的，程图是她画的，第一版的远程序是我编的，后来我也过几次修改，后来她会了，一些小修改就是她编的了。”姚建国不敢隐瞒了，满是汗，把周冰牵了来，更加惊恐。

“我才没急呢。晚上去吃吧，我请你。我才不庆祝你编这个小程序呢，是谢谢你陪我去朝。”

周冰希望姚建国本科毕业后继续造，更希望他能考上首都大学的研究生，她自己也了两手准备，一是考本校的研究生，二是去国留学；给姚建国的信里一直鼓励他，给他寄了很多首都大学的讲义及辅导材料。姚建国使命比较局限，他想早参加工作，家里的经济条件比较差，父母年纪越来越大，田间劳作收益很低，但很累人，人老，每次看到汇款单上父亲简单的、从未改变的那几个字“家里好，多努力”时，总觉惭愧，恨不得上就能工作，挣工资养家。据自己在学校的表现，不问题的话，分工作时他会有比较大的选择余地，选个离家比较近的大城市譬如南京、苏州，挑个好一些的工作，应该是蛮好的未来。

他说：“好像是你一直咄咄人，气哄哄的。还教我要善于留些空间呢，我看你急起来一样无理冲动。”

他反问：“什么叫真的？你觉得我们假谈过？”

韩老师对石书记说：“倒是和首都大学说法的能对的上。”

韩老师看他不说话，又问：“你不相信韩老师？暑假前好像有个首都大学的学生来这里的，跟这个程序有没有关系？”

“就是那个小江苏？在吗？”

“那老师，我让他上寄个拷贝来。”

“我好像看到他的，我叫他来。”

同学们看到书记来了，都站了起来。韩老师让姚建国运行zy1990，他吓一，这个事情没人知呀，怎么突然闹这么大。忐忑中他运行了程序，韩老师让他演示一下；然后又让他将源程序打开。

“你说的是真的？她来就是为了和你一起编程序？”

韩老师：“你这么想到编这个？谁给你提的需求？要说实话。”

“你和周冰真的谈恋了？”袁姗姗问姚建国。

石书记来到韩老师的实验室，把首都大学的函递给韩老师，韩老师看完后微微一下：“不足为奇，我的学生应该有这个能力呀。”

“我们过去吧，顺便看看他的程序。”

“韩老师，您怎么知这个程序的？我没私活，也没有收钱，就是编着玩的。”

“我没有招你，对你有些好也不是假装的；我没和周冰假谈恋，也没真谈恋。这样有没有说清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