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教授停下来，看了看周冰，周冰很张。

弹簧门晃了两下关上了，周冰的心门好像打开了，她既兴奋又惶恐，兴奋是似乎看到了黑的一丝光线，惶恐是怕黑又塌陷了。她努力回忆教授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拿笔来飞快地将那些话写下，写下了又看，看了又想。她觉自己很幸运，再为自己的幸运而到幸福。她推开油漆剥落的弹簧门，去了又来，她觉得缺少保养的弹簧发的机械声非常好听。

董教授走到行政大楼门，停下来对他说：“小周，你这些问题我暂时不给你回答。你知为什么曾经很多人了解不了相对论吗？不是因为智商问题，是大家都站在经典力学的角度去思考相对论。要了解沙漠，就要把自己当成一粒沙，要了解大海就要把自己当成一滴，要了解宇宙，就要把自己当成一颗尘埃，千万别把自己当成主宰宇宙的人，要渺小自己；另外暗质尽还只是个猜想，逻辑推断是需要数据支持的，你要多学习，别着急。”

过了几天，她再去实验室，董教授还是不在。

“如果宇宙中存在大量的暗质，那它的引力会影响星球的运动轨迹，如果能观察到星异常的轨迹或速度，我认为这应该就是受暗质引力场的影响，如果有了大量数据后是不是可以计算暗质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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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冰想了想，说声谢谢离开了。

周冰收到鼓励，很开心，又抛几个问题。

三个星期内，她连跑了四次实验室，终于在周六下午遇见了正要离开的董教授，她急忙上去打招呼。

董教授看看她，想了一下，说：“想起来了，你是会务组的学生。你好像姓周。”

“第一个问题是能不能通过观察星的运动来判断暗质的存在？”

她问：“对，我叫周冰。董老师，您要去？”

周冰递上笔记本：“董老师您看，我有几个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下，您看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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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要去开会，边走边说。”

“说呢？”

他说：“后生可畏。你的想法很好，国外已经有研究机构在天文台这个事情了，相信会有一些展的，不过需要时间。在对暗质可以说还只是个猜想阶段，很多大学、科研人员已经在这方面开始竞争。你有兴趣可以朝这方面努力。”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您您的，走路不方便看东西，你说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