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能活得久。

溪等了一会儿，古扉收拾好后又过来继续吃，溪没陪着，假装很累去睡了。

她在空间里睡觉，古扉便在一边洗洗刷刷，然后写作业练字，再将画板搬到菜园里，对着草画画。

每天画一张，画熟为之，然后练剑，用的还是那把断掉的剑，用布绑上还能使使。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才去睡，今天其实算很早了，因为溪睡在空间，他很久没跟溪一起睡了，所以早早结束日常训练，脱了鞋，小心翼翼靠近床铺，在溪旁边睡下。

溪没反应，正暗自得意呢，溪说话了，“自己铺床被睡。”

她睛没睁，就像睁了一样，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古扉有些失落，像是受了打击一样，垂丧气去角落找来席铺在地上，然后是被，底下一床，上面一床，空间里备了许多。

原来的已经用脏了，换的新的，溪就像批发似的，每次都要买好多，藻豆啊，文房四宝那些，备了好几箱。

光是木桶都买了十几个，洗一个，洗澡一个，洗脸一个，洗脚一个，洗衣裳一个，五个是她的，五个给他用。

以前穷的时候，都是一起用的，现在有条件了，分的好开，其实他还是更喜穷的时候，可以和溪共用一个洗脚盆，他给溪搓，溪给他搓。

他是后来才知女孩的脚不能随便看，看了就要负责，但是溪好像从来不在乎这些，她就跟普通的女孩不一样，本不关系那些需要避嫌的事。

偶尔误，瞧见他洗澡，也是避都不避，一扫而过，面上没有半表情。

余说过，溪很淡，像一碗，一杯茶似的，清淡如似竹。

至少他从来没见过溪容失，那吃惊和震惊就不可能现在她脸上。

唯一一次崩溃，也是无声的，安安静静，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声也没有哭，是那无言的沉沦，很快过去，仿佛没有那回事一样，表情风轻云淡，重回往日繁华。

古扉躺好，歪去看睡在一边的溪，溪今年十四岁了，正是儿一般的年纪，穿着一太监服，梳着男的发髻，本来五官偏向致，但是她气质独特，人也沉稳，眉宇之间自有一抹英气。

肤很白，如玉一般毫无瑕疵，俩人经常一同去杂役，或是别，时不时有女私底下打听她的喜好，一说起她便脸红心，直呼好俊俏的哥儿。

没有一个人看她是女儿，不知为什么？大概是她没有半女孩的扭和姿态吧？ [page]

他因为长得白净，都被人议论过是不是女儿，溪居然从来没人怀疑过。

太成熟了，比经历过事的大太监办事还要稳妥，没人把她和女孩关联在一起，因为本能觉得不可能。

古扉盖上被，有困，打个哈欠睡了过去。

大概三个时辰左右，溪睁开，瞳里没有半分睡意。

她确实没有睡，在想一件事。

假如她真的将剧情全往前推了推，丞相反杀皇上成功，古扉登上宝座，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