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扉抬看她，“溪，两个人哎，哪个是小五？”

古扉手里已经积压了十几条帕了，凑够二十个就去。

步有些谨慎，特意找了个角落拐去，溪和古扉跟着去，脚步声吓着了那个人，他回发现是两个人时松了一气，很快又蹙起了眉，因为他不认识这两个人。

“你们绣错了，这料绣再好也卖不起价格，给你们十五已经是额外照顾了。”帕是有等级的，上好的丝绸料绣上好的，可以卖大价钱，客人都是各府的小夫人，不差钱。

其实不用他特意提醒，小钱钱就是最好的鼓励。

绣的还行，完全不像新手。

小五叮嘱他，“明天还在这里见面，我给你们带上等的丝绸，好好绣，以后学会了苏绣，一条一两银都不是问题。”

绣完，过几天去找叫小五的，换成银。

中等的丝料，下等了棉料，这个勉算是中等的丝料，成本就二十铜板的话，在加上布料费，铺费，伙计费，人家要亏。

小五不放心，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得到了结果是三百八十个铜板，一次四百五，还有一次三百五，怎么算都比古扉多，心说可能是古扉算错了，他还能多赚十几个铜板，于是就照古扉的三百清账了。

没读过书，算了半天也没有算清楚。

那个车不大，要经过检查，里肯定有什么小机关之类的，或是暗盒，一个人被同伴发现，会死的很惨。

“他搬去长穗了，以后都由我们接。”溪解释。

小五认真打量了他俩一，“怎么没见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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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绣双面绣要告诉我，我给你们带上等的丝绸，二十个铜板，不能绣毁，绣毁要赔的，一条本钱两三百个铜钱，小心知吗？”

“明生呢？”每个帕样都有要求，这批他给了谁，记得清清楚楚，“以前不都是他来吗？”

各娘娘的一天一倒，偏殿三天一倒，冷这边五天，所以守了五天才瞧见人。

“是三百个铜板。”古扉顺接。

溪看向古扉，她不清楚价格，古扉清楚，因为经常跟明生。

写完才能绣帕，这次绣的也比较认真，有两条自认为不合格，自个儿拆了重新绣，用了三天时间，十天后，他与溪一起，站在那个叫小五的必经之路了。

三百个铜板很多，两只手都捧不完，古扉拿到钱，笑得合不拢嘴。

“对了，”他想起来，“我想买一些。”

“双面绣给十五一条，没意见吧？”小五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绣毁了才。

他算厉害，溪脑转的都不如他，溪经常会考他算，考完溪还要写个公式算一算，发现是对的之后看他的目光很怪异。

溪也不知，不过这给里牵接私活的，肯定不想让人知，所以她假装野猫叫了两声，那车登时停了下来，拉车的跟推车的说了一声，朝这边走来。

开始他不知什么情况，久而久之明白了，是羡慕妒忌恨的神。

他满意了，从怀里掏钱袋，给古扉数钱，“一条十五，总共二十条……是多少来着？”

“不是二十个铜板吗？”古扉第一次跟人讨价还价，心里有虚。

古扉捧着钱，大力的。 [page]

“我们是刚安排到这片的。”溪撒起谎来完全不打草稿。

早就跟溪商量过了，把缺的都补起来，“芝麻，冬瓜，向日癸，还有绿茶，茄，甘蔗，西瓜，甜瓜都要一，不用太多，一就好

第一天没有堵到，不知是来早了还是来晚了，接下来两天换了时间过来，还是没堵到，最后才知是分区的。

还剩下五条，他用了七天绣完，因为明生的事过去之后，溪不让他全天都绣，更多的是让他画画，看书积累知识，然后写她布置的作业。

小五接过帕，一面一面翻开看了看，他已经经手这行很久，颇有些力，上手一摸便能晓得大概情况，“是双面绣？”

差不多五更左右，两个人，拉着小车，车前着灯笼，亮起微弱的灯，一个人拉，一个人推，远远朝这边走来。

她示意古扉把帕给他，他一定就是叫小五的，不知是背着同伴当接人，还是说两个人都在，应该是两个人都在，否则没法将东西藏起来。

溪主动说明了来意，“我们是来兑钱的。”

古扉连连。

小五对他俩的来历不兴趣，只是警惕的问两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