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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现在的小孩吃的喝的不但上档次,还丰富多彩。程戬小时候吃得津津有味且回味无穷的零,现在的小孩大都早已腻烦得不屑一顾了。

起火越越大,所置的芦苇杆越越长,最长的芦苇杆几乎可以达到一丈多长。这起火升得不但,而且的火也长,像腾空而起的火箭一样,拖着长长的火星,如飞溅飘舞,看起来越发壮观艳。

元宵节后,很多村庄就要开始唱大戏了。唱戏的地方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观众多到令现在的人都无法想象。那时每个村里都有打麦场。几个队的打麦场连在一起,足有上百亩的地盘。戏台就搭在打麦场的一边。空旷阔大的场地里挤满了黑压压的看戏人群,他们都在如痴如醉、聚会神地伸着观看前方戏台上的表演。

现在早已不准卖这样的起火。市场上卖的都是那带着尺把长细竹篾的小起火。

唱戏村庄的人家,一般都准备几张长条凳,早早地到戏台下面抢占有利的看戏位置。开始唱戏后,就把自家七大妗八大姨之类的亲戚都通知一遍,请他们过来看戏——村里难得唱一次大戏,你得尽好地主之谊,不能装傻犯愣犯迷糊;还得负责给前来看戏的亲戚们烧饭,可不能让亲戚们渴着饿着;脸上还不能有一丝的不兴不愉快不耐烦。自己村里唱戏反而看不成戏,净是伺候招待亲戚们看戏了,真比戏台上来回蹦跶的演员们还要累,还要劳心劳力!这就是多姿多彩的生活。累,你也要笑地撑着!——谁叫你们村唱大戏呢?不折腾你折腾谁?

人们说燃放起火可以提自己和家的运气,既然能起运,所以是每家必备的烟。人人都想着升官发财,都想着大吉大利,所以元宵节的烟燃放就显得更加烈了。

那时的大烟都是胶泥的外壳,里面放火药,然后火时,还需要一个人手拿一支长,蹲在地上不住地拨下那些积聚在的渣,否则燃放效果不理想。但纵是这样,围观者仍是看得兴致盎然,津津有味,兴奋不已。

小程戬是没有耐心老老实实地坐在凳上看戏的。他就是真看,也看不懂得那些妆艳抹穿着长袍大衫的演员表演的到底是什么。演员们呜呜啦啦的唱腔,他也不大喜,是真真不喜;他多就是一个看闹的人。舞台上装腔作势慢条斯理的对打,还多少提起他的一丝兴趣,就兴致地看一会儿。一旦戏台上净是一两个演员唱时,他就挤到外围,去看戏外的另一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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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人群的外梢,有很多商贩卖各各样的零,如糖葫芦、棉糖、芝麻糖、甘蔗、生、瓜、米糕等等。那时果稀少,戏台外面没卖的。但有卖柿饼的,也有卖果罐的;那时冬天在农村找不到新鲜的果。程戬就用自己节期间挣来的压岁钱买自己钟意的东西吃,嚼着那些只抵心底的甜丝丝味,心里的快乐觉那是无以言表。

节过后很快就到了元宵节。正月初十后,农村市场上就开始售卖烟了。那时的烟较单一,不像现在类繁多,多姿多彩,五彩缤纷。

不但每家每都燃放,家族中也会兑钱买很多烟,在正月十五晚上燃放。农村人没有文化,没有猜灯谜那样费人脑的节目,更没有造价昂贵的大型灯之类的活动。他们只一些简单、朴素的娱乐活动。不过随着生活条件的提,农村里面燃放大型烟的人家是越来越多。每到十五的夜晚,只见夜空中一束束一朵朵的烟火腾空而起,那是光辉灿烂,繁华似锦,艳壮观;更是光溢彩,飞四溅,。好一个闹的不夜天!

碌碌的女孩再也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去那无甚意义的事情。

上世纪八十年代程戬幻想着能天天吃到的零,到如今都成了再平常不过的。时代在沧桑变,以不可想象的加速度向前飞奔着。在以前你觉消费某些东西是奢侈,现在却成了平常生活的一分与你息息相关不可分割了。比如汽车,以前拥有一心仪的轿车

有一,新那一带称作“起火“,起是四声,火是二声。是不是该写这两个字,笔者也没细作考究,但音节是这两个字。就是把一个拇指大小的草炮形状的起火固定在一芦苇杆的燃后,起火带着似尾一样的芦苇杆,着长长的火线,呼啸着飞向天空,极震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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