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有就没有呗，你急个什么劲啊！”

纹着关公的男人说完朝另外两个男人一使，冷笑着说：“顺、老丁，我知你们也看上这妞儿了，她不是给脸不要吗？行，今儿咱哥儿仨给他来的，去，开车去！”

“短的，你醒了？睡得不？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刨坑埋了。”

我抓住杨小茹的胳膊，激动地问。

“糖没有，这个行不？”

“少他妈废话，赶的！”

“老要你是给你脸，你他妈的给脸不要是不是？还敢来找我报仇？呵呵，就你他妈的拿个小刀片就想死老？”

我从无限延伸的痛苦绝望和哭号声中猛地坐了起来，清晨的第一光有些刺，朦朦胧胧的，就见一个女孩儿坐在床边，用一双懒洋洋的死鱼对着我……

杨小茹嘟着嘴说：“真是的，每次办完了正事都想吃甜的……”

“恩，甜的。”

我最后看到的是，一个瘦弱且满脸是血的女孩儿孤零零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把蜷成一团，没有一安全，她埋着在哭，哭得很伤心很绝望，最终，伸手抓起了摆在旁边的那把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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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

“李，李书海，李书海，我他妈宰了你！”

“胡曼玉呢？”

“已经被我收了，多亏了你帮忙。”

上下，脑海中一片空白，耳边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只剩下胡曼玉不绝于耳地惨叫声……

杨小茹撇了下嘴说：“鬼不能接地气，你脚垫下去就把地气打通了，她想跑都跑不了了，至于她引来的那些小鬼都是菜货，胡曼玉一完也都散了。不过人鬼相通是违背天的事，就这一踮脚恐怕减了你至少三年寿，不过也无所谓，就当给我爸报仇了，谁叫你爸把我爸屎都打来了……”

趁她低生闷气没注意，我一她后脑勺，直接把嘴贴了过去……

“怎么着，还没下班呢又泡妞去啊？”传来的竟然是我的声音。

女人的脸上的刀还在血，而且又添了几新的刀痕，但她没去，麻木地坐在昏沉沉的路灯下穿好了衣服，抬望，不远就是自己的学校了，她抓起果刀收了起来，哼着歌，摇摇晃晃走向了自己的学校……

当脑海中的空白逐渐退却时，将我唤醒的是一个嘹亮的嘴，我看见一条漆黑的小巷，里面有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其中两个左右抓着女人的胳膊，另一个背上纹着关公的赤膊大汉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又坏笑着狠狠了女人几个大嘴，女人的脸颊都了……

“知了，就去。”

我正若有所思呢，杨小茹忽然又朝我挑了下眉说：“哎，短的，你上有糖没？”

“甜的？”

她说着往自己手里扫了一，手里拿着的是凌晨李书海摔碎的那块玉牌。

“糖？谁他妈抓鬼来还带着糖啊，有病啊？”

她一阵唠叨，估计让我冒这么大的险也有心虚，随后我又问她猴儿哥和三哥呢？

杨小茹都直了……

车开过来之后老丁支开了我，趁外面没人把女人拽上了车，开车前老丁问：“海哥，要不要叫上三哥一块？我看他也喜这妞儿的，有福同享啊！”

随后车门一关，三个男人在一阵狂笑中扬长而去……

杨小茹叹了气说：“他俩的情况有复杂，之所以变成那样不是胡曼玉的，怕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搞鬼……”

也许是为了吓唬她，他说着话在女人脸上狠狠割了一刀，血了下来，女人绝望的泪也了下来……

“他妈的小表你装什么装，老扇死你你信不信？”

“还是算了吧，他这儿着生意呢哪儿有空去，回哥给老三找一更好的……”

车开了，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当我脑海中的画面再度一晃，背着关公的男人已经把女人从车上一脚踹了下去，又把她衣服和一把带着鞘的果刀往地上一甩，冷笑着说：“小丫，下回记住了，果刀是削苹果用的，杀不了人，我看你这辈是报不了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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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话的是老丁，他说完跑胡同，对着路边招了招手喊：“小，你来的正好！去，把我们车开过来去！”

“你说的对，这辈我报不了仇了，可我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不会放过你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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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看到被顺挟持在胡同里的女人想叫，背着关公的男人一发现赶捂住了她的嘴，瞪着威胁说：“再叫老攮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