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霍缙琛一脸呵护地陪着妈妈上车，之后又为妈妈打开车门。

妈妈上车前，显然是不放心自己的，还向自己看过来。

他微微颔首，示意她不用担心。

他又不会去找霍缙琛打架。

霍缙琛为顾沅关好车门后，和季祈森来到一旁的角落，恰好避开了顾沅的视线。

他收起那把粉蓝的伞，直接扔到了一旁，淡淡地：“季先生，说吧，你要谈什么？”

季祈森审视着他，突然：“你觉得，你能得上我妈妈吗？”

霍缙琛神情微顿，望着落在地上细碎剔透的雪片刻，才抬眸望向季祈森：“是否得上，也是由你妈妈来决定，不是吗？”

季祈森眯起眸：“你不觉得你应该有自知之明吗？”

霍缙琛：“季先生，你在说什么？”

季祈森冷笑：“霍先生，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经历，你的婚姻为什么失败，你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你又是凭什么来追求我妈？你认为你能给她幸福吗？！”

霍缙琛眯起眸，神冷沉：“你觉得，这事，属于你能心的范畴吗？不要忘了，她是你妈妈，不是你女儿。她是一个独立的人，你没有办法控制她的想法和情。”

季祈森神情萧冷：“没错，她是我妈妈，不是我女儿，但是她太单纯，她不懂人心险恶，更不懂这个世上会有人把婚姻当工，会别有目的。”

霍缙琛眸中瞬间迸发冷冽之气：“季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季季祈森轻蔑地：“什么意思？霍先生难不懂吗？”

霍缙琛挑眉，审视着前冷漠的年轻人。

他明显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敌意：“季先生，我想你可能有所误会，我和她在一起，并没有其它想法，我们只是觉得合适对方。”

季祈森：“那之前呢，之前你怎么没觉得合适？才十天的时间，你突然觉得合适了？”

霍缙琛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十天前，他欣赏顾沅，偶尔会想起那天他坐飞机匆忙赶来，却看到她陪着儿趴在台上读书的情景，他喜她的声音，喜她神情中的恬淡，也喜她净的神。

但也仅此而已。

他可以用理智来分析这一切。

可是那晚之后，在星空下，在沙漠的风中，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那觉来得太突然，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无法明白，又怎么可能去解释给别人听。

更何况，前的季祈森，也并不是一个可以解释的对象。

他和季震天有些情，和季祈森也认识，彼此之间的辈分如果非要界定，那个时候他是把季震天当长辈一般的，而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季祈森，他自然看平辈。

现在，这个关系仅限于商业上的礼尚往来的平辈分的年轻男人，是他心仪的女人的儿。

这是一尴尬的关系。

至少他们的关系并不适合说这剖析心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