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霆原本拿着一个苹果在吃，听到这里便把苹果放下了，问老太太：“那现在呢，一下午的时间，检察院那边可审了些什么？”

邓厅长摸了两下发，“我们调查过了，他说的那个朋友是个缅甸籍的华裔，是走私生意的，一年前在海上遇难了，也成了无线索。”

老太太语气有些冷凝，“你外公和舅舅这会儿还在检察院呢，你们也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哪怕最后能定罪，恐怕量刑也不会太重。”

静了半响，还是邓老太太先开了，往前蹭了蹭，“怎么样啊，审了这么长时间，可审些什么？”

北悦手指不由暗暗攥，果然被她不幸而言中了，她妈还是好了逃之夭夭的准备，竟然瞒得这么严实。

看来，她还是低估了母亲的心机。

邓厅长沉：“他提的资料，只能说明当年北谷丰的猝死不是意外，却无法充分证明是靳文耀和唐蓉合伙谋杀了他。靳文耀承认烟草是他送给北谷丰的，但他持自己送的就是中华烟，至于烟草里面有毒什么的，他称自己不知情，把责任推给了当初送他烟的朋友和生产烟草的烟草公司上，狡猾得很。”

季南霆给外公让了座，坐在沙发上给老爷肩捶背，北悦坐在老太太旁边，颇为张地看着师公。

她自然知她妈和继父不可能轻易认罪，可听到他们睁着睛说瞎话，心里真是气不打一来，都到了这个地步，依然冥顽不灵、死不改。

“没那么容易，本来证据就不是特别充足，又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承认？”

北悦情绪一下涌上来，“他们明明是心积虑地偷梁换，哄骗我父亲了有毒烟草。”

季南霆见北悦情绪激动，心不由一，也顾不上给外公了，赶走过去安抚媳妇的情绪，“别着急，这才刚刚开始审，他们当然会极力否认。”

，她哪里是坐以待毙之人，你既然已经跟她摊牌了，她就预到事情不会太妙，一早就想着往外国跑了。”

邓老爷咳嗽了两声，老太太过去给他顺了顺脊背，北悦和季南霆担忧地看着外公。

北悦微微了两气，圈都因为激动和气愤变红了。

到底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老爷知自己的状况，也没撑，由夫人扶着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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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悦听着心一阵发闷，难不成，真的要让那两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那就调查一下他所说的那个朋友。”季南霆冷冷一笑，“什么朋友，不过是他杜撰的。”

客厅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很是沉寂。

邓厅长也在沙发上落了座，上还穿着制服，摘下警帽缓了两气。

北悦与季南霆对视一，都觉到事情的棘手和不可控。

邓老爷脸齁沉，压了压嘴角没有声。

邓厅长说了些下午审讯的内容，沉声：“靳文耀和唐蓉虽然是分开审讯，但两个人明显早就商量好了供，全程装傻装无辜，一下午的时间都在跟我们扯。”

在邓家呆了将近一个钟，邓老爷和邓厅长回来了，北悦和季南霆站起来，跟长辈打招呼，却都看到两个人脸上的疲惫。

邓厅长劝：“爸，累了一晚上了，您赶回房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再去检察院走一趟，这件案我一定会从盯到尾的。”

北悦听着脸上一片沉然，她隐隐有些后悔，都怪自己当初一时没忍住跟母亲摊了牌，还是打草惊蛇了，不然也不会给他们准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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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

邓厅长顿了几秒，回答母亲的话，“靳文耀和唐蓉的嘴很，一咬定北谷丰的死与他们无关，而当时他们送的烟也不知有毒素，说是被朋友给骗了。”

季南霆皱了皱眉，“盛伊凡提上去的资料，难没有半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