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摆着说来就是难听，靳文耀却无从反驳，只得应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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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文耀闷了半响，：“言儿也去吧，有些话，我想和小北单独谈谈。”

……

靳喻言冷着脸训她：“这里是公司，不是家里，容不得你作威作福、撒发嗔。要不是你自作主张去找麦琪，还对人家言不逊，也不会把事情闹成这个样。从今天起老老实实你的副总助理，再敢仗着份胡作非为，你就给我走人。去！”

北悦听得胃酸都涌上来了，角勉抿个笑，敷衍地说：“谢谢靳叔的栽培。”

没有了叽叽喳喳的家雀，气氛顿时安静了许多，却也沉冷得厉害。

北悦看着继父的笑容，脑中忽然闪了“笑面虎”这三个字，心下已经有了几分警惕，却还是依照吩咐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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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文耀一改刚才素冷的态度，换上温和的面容，给她沏了一杯茶，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小北，你公司，有些年了吧。”

“就是啊。”靳菁菁一脸不屑，“地球离了谁都能转，北悦，你用不着在这吓唬人，如果舍不得她，你就跟她一起啊。”

说到后面，可能他也觉得难以启齿，便吞吞吐吐，支支吾吾，话不成句，徒惹笑话，便戛然而止。

靳喻言冷冷呵斥，“菁菁，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儿。” [page]

北悦不耐烦听他啰嗦，放下茶杯，语气生，“董事长，您有话，不妨直说。”

可她骨里的锋芒还在，一双睛像极了她父亲，寒光凛凛，给人一威慑，倔而刚直的，更像。

“你工作的表现一向，我知靳氏有今天这样的成绩，与你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爸，你看我哥……”靳菁菁委屈地摇着靳文耀的胳膊。

北悦心冷笑，却装了个傻，“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可否说得清楚些？”

“嗯，还是爸爸心疼我。”靳菁菁俯下去亲了他一，瞪了北悦一，去了。

靳菁菁气得要死，“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好不好，你怎么老帮着这个拖油瓶说话！”

北悦站起，微微一笑，“我会尽快递上辞呈，不让靳叔你难。也麻烦您转告季董，他的儿，我要定了。”

“那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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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喻言觉不妙，“董事长……”

么着？”

靳文耀却缓和了脸，甚至笑着朝她摆摆手，“别傻站着了，坐。”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答应和季南霆分手，就可以保住我现在的职位，如若不然，就只能卷铺盖走人，是这样吗？”

“去！”

靳文耀抬起来，看着北悦的睛，惊觉这双睛已经和四年前她刚到靳家时大相径，那时她刚刚经历丧父之痛，申冤无门，母亲又很快改嫁，导致她整个人戾气很重，澄澈的睛里堆积着怨愤，而现在，她变得成熟了许多，辱不惊，淡定从容。

“嗯，将近四年了。”

“哥……”

当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靳文耀和她两个人时，北悦便觉得气氛又是冷沉了几分，像活死人墓一般。

靳文耀知北悦是故意的，只好再咳一声，“我是怕耽误你的前程。或者，你若愿意将南霆让给菁菁……”

靳文耀避开她的目光，轻咳一声，“是这样，你应该已经听说了靳氏将会和季氏集团并购，并购之后，很多职位会有所调整。季董事长的意思是，靳氏有喻言一个ceo就够了，不需要再有什么副总。我看也没有什么好的职位留给你了，所以，你看……”

靳文耀，慨：“四年了，时间过得好快啊……当初你妈妈求我把你安排公司的时候，我是真担心啊，你毕竟不是学建筑的，也没有什么工作经验，贸然把你安排在位上，势必树大招风，遭人嫉恨，便只好让你从基层起，好好锻炼。”

靳文耀拍拍她的手，“好啦，你也累了，回家让刘嫂给你好吃的补补，什么时候想过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