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给养，再去河岸城，然后……

琼恩的手指放在地图南面边缘，大河对面那片空白的地方。

“然后飞向大河对面，看看最远的地方有什么。”

预定的计划就是这样，在大河这边三天时间联络各城市，初步探查。

然后飞向大河对面，以初火号能搭载的煤计算，可以飞到一千七八百公里外再返回。

阿什卡长老终于忍不住问：“蒸汽之神到底希望看到什么呢？”

“如果是大河对面，冰雪之下的旧世界，完全可以等到大寒过了，组织人手过去挖掘。”

“现在着大寒活动，还到那么远的地方，实在是危险啊。”

玛莉安帮琼恩解释：“蒸汽之神要看的，是我们所有人都没看到过的东西。”

之前琼恩倒没想那么，这么一说，心中仿佛也掀起了寒。

蒸汽之神说过，要他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如果看到了真相，现在这一切，还会存在吗？

“很好，你终于能想到这一层了。”

蒸汽之神说：“能不能存在，能存在多少，这都取决于你们，取决于能亮黑石的人。”

午后时分，一切准备妥当，初火号嗡嗡叫着，升上天空，朝着东北方向飞去。

那是第一个目的地，太地，这个世界的中心。

太地本就是史前文明的遗存，据说那里是旧世界的科学研究基地，最初的居民，就是在灭世寒灾中幸存下来的科学家。

不过旧世界毁灭已经是上百年前的事情了，活得最久的旧世界科学家也已经死了七八十年。他们的后裔掌着太地，祖辈拥有的知识并没有完整传承下来。除了使用和维护旧世界造之外，他们组织起来的新世界科学家团，只是基于浅的旧世界知识行发明创造，还没有获得足以改造新世界的力量。

即便如此，太地也无愧为这个世界的中心，毕竟就连最接近于“蒸汽之神”的钢铁堡，蒸汽工程师的数量都不到太地的一半。

从地理位置上看，太地也是字面意义上的世界中心，平地几百上千米的海，让他们面对大寒更加从容，生活也更轻松。

五座蒸汽心炉，邻城市的煤矿、铁矿、温泉，成熟的猪羊等牲畜饲养技术，规模不如河岸城但能提供充足蔬菜甚至产果的蒸汽温室，这一切足以让太地自给自足。

其他城市与太地的贸易，更多是于丰富多样而不是数量的缺乏。总之大概八千名工、温室工、矿工、养者和运输工等劳动者，养活了一千多名蒸汽工程师、历史学家、艺术家，加上他们的大分家眷，接近了三千人。

跟河岸城的贵族相比，这些人既有相似之，也有很多不同的地方。

相似之在于，整座城市的理是由他们决定的，从居住、饮、温度乃至各个方面，他们的地位都远远于劳动者。

不同之在于，他们跟劳动者的差别，比河岸城贵族和劳动者之间的差别还要大。他们也不像河岸城贵族那样是一个整，自是分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