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辩解：“我没有放弃，就是……不知该怎么办。”

吃完加了的土豆泥，大棚里产的新鲜生菜，还有几勺跟浆糊一样的麦粥，琼恩倒在床上，开始想念父母。

不过他能确定一件事，那不是“疯掉的自己”。

“好好回想，想不起来还可以打开床底下的箱，找父亲和爷爷留下的资料。”

琼恩呆住，这些事情祂都知？

琼恩心说这倒是好办法，可自己哪有什么独特的价值呢？

跟父亲比起来，自己真是没用啊。

“可以了，让你的小伙伴帮你传播这个说法就行了。现在没必要迫他们相信，你也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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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表上看，所谓的“家“其实就是用铁架裹住一截，再给铁架裹上铁而已。

“真是弱的家伙，就这么放弃了吗？”

从小他们就习惯了用学到的机械原理和数学知识衡量世界，用手里的工和清醒的脑确保机械正常工作，他们不信神，只信知识、工和自己。

那个声音说：“你不是从小就憧憬着用蒸汽驱动更多的机，让城市中心不再有这么多煤灰，让工的工作更加安全，让大家生活得更好，即便是大寒也不会再轻易死人吗？”

己，就能从那么远的地方走回来吗？”

少年们都笑了起来，他们这些工从小就跟钢铁、蒸汽、仪表和工打，在一般人乃至真神信徒里，就像是神祇的蒸汽心炉，还有各蒸汽机械是怎么工作的，要怎么维护和修理，他们都很清楚。

可他也更悲观了，他发现自己的境很不妙。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先宣称自己是火与光明之神，之后又改要自己说成蒸汽之神。

“既然无法洗脱嫌疑，为什么还要无用功呢？”

的确，从爷爷逃离希望城到现在，三十年下来，爷爷和父亲都希望一些发明，能够给这个世界带来改变。

心底那个声音说：“不如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让河岸城无法承受失去你的独特价值。这样不你有多大的嫌疑，只要大家相信留着你比让你去死的收益更，你就是安全的。”

“回你的家，好好休息，然后整理一下思路。在审判日来临之前，看自己还能什么吧。”

不过工有一双灵巧的手，用铁敲门窗，用手钻和螺栓固定各接，再用木铺地板、墙面和天板，自己打造柜、桌、床之类的家，加上历代积攒下来的织，借着上脚下纵横而过的蒸汽，这样的家还是异常温。

其他工也有同样的想法，比如德米的父亲，但同样没有力量把纸上的设计变成现实。

另一个跟琼恩差不多矮，却要瘦弱得多的少年跟着叹气：“为什么蒸汽之神不找我呢？有蒸汽之神保佑的话，我设计的蒸汽机人说不定已经成功了。”

这个少年叫德米，摊手说：“可惜，如果真的有蒸汽之神，我又何必琢磨该怎么设计呢，直接向祂祷告不就好了吗？”

琼恩着有些发痛的额，告别了小伙伴，顺着铁梯在旁的铁架间穿梭，先去工堂取了份工作餐，再回了自己的家。

母亲的音容笑貌已经模糊了，父亲倒是记得很清楚。 [page]

老会长虽然会帮他，可就像最初的审判一样，如果市长加秘书、真神教会、温室工人还有市民们都持再度驱逐他，老会长跟汤玛斯法官一样，都无能为力。

想念越来越烈，以至于琼恩生了不如去找他们的想法，心底那个存在又声了。

琼恩说：“蒸汽之神不是真神教会信奉的那神，是……”

就是太孤独了……

不过繁重的工作和微薄的收，让这些想法一直停留在纸上。

琼恩的脑又变得无比清灵，思维也随之无比锐。

他们找过市长，希望得到一些资上的支持，可市长显然不相信他们这些工能跟太地的

他也完全找不到证据洗脱自己是蛇民细的嫌疑，只要真神教会鼓噪起来，别说内恩队长，就连一般市民都不愿去找证据。只要有一丝可能，人们都不得再度驱逐他，让他死在冰天雪地里，这样就不会有哪怕一丝危险了。

一下他也说不来了，因为照在心底阻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