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维雅的语气变得虚弱：“奇化巫师，晶化巫师之上，还隔了个虚化，才到奇化……”/p

妮维雅呆了呆，目光变得黯淡：“是的，而且没有之一。”/p

照咬不放：“再怎么努力，不是我还是导师您，或者是前任院长，这辈都不可能晋升到能够开创世界的级别吧？那个级别的巫师叫什么来着？”/p

照努力组织着语言，想驳倒妮维雅，可面对她那沉冷似铁的目光，意识到辩论毫无意义。/p

“从现在开始，我会盯着你对学徒的所作所为，我终究还是学院的导师。”/p

“从结果来看，它不该是常识啊，成功的没几个嘛。”/p

照反问：“除了可以将神力凝结为实质这一条，还有更多的标准吗？”/p

话很简短，照也不是完全明白，但他从妮维雅的神里品了无比定的信念，仿佛说的是亘古不移的铁律。/p

照趁势击：“但我们一直待在九十七环，从没过固化巫师，更不用提可以前十环，也就是上环的晶化巫师。”/p

他索更改方向，轻声问：“导师，据说我们红星曾经很厉害，是最古老的血巫师学院……之一。”/p

妮维雅抬直视他，翘起嘴角笑：“不包括我？”/p

树枝抖了几下，老豆芽急切的说：“奥冰跟夜光阁下打起来了！”/p

那真是太好了！/p

照的声音变大：“那还用什么衡量？不是常识也好教条也好，总得有个衡量标准吧？”/p

见她被说动了，照把话题引到现实上：“我们都不敢问您恩派洛世界的情况，但您说过，灾难不是自然发生的，也就是说，红星的麻烦还没有完。”/p

还没说完，龙哮声自山下传来，一一低，怒意十足，自然是奥冰跟夜光。/p

“巫师的路，必须确保没有一丝外在影响，不然又怎么能自由穿梭世界，走到路的时候，甚至能自己开创世界呢？”/p

“但什么是真正的巫师呢？”/p

树枝拼命卷成团，老豆芽惶恐的：“我也觉得不妥当，不过院长大人是这么代的。”/p

照正气凛然：“黑巫师只为自己，我是既为自己，也为红星。”/p

想起之前抱着照痛哭的一幕，妮维雅脸颊微红。/p

他的话戛然而止，惊恐的左右张望，生怕有其他人听到。/p

照笑着反问：“这样的常识是怎么来的？环议会？还是什么大人？或者什么远古绘卷告诉我们的？”/p

妮维雅偏开目光：“那是我们自己不够努力，而且学院并不是越古老越大。”/p

导师您这转换也太快了！/p

照冷笑：“能走到那一步的巫师应该没几个吧，那么导师您说的……教条，真的成立吗？”/p

还好老豆芽不断卷曲着树枝在思考，妮维雅也起了眉，一副觉得不对但又不知该怎么反驳的样。/p

“只要能到这一条，那就是巫师了吧，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p

照赶：“下午我会跟学徒解说绘卷，回答他们的疑问，导师您也会在吧？”/p

妮维雅愕然：“你知自己在质疑什么吗？这是巫师最起码的常识！”/p

你这个老树，丢锅能力max啊！/p

他凝重的：“我们现在需要力量，需要学徒，我们没必要去考虑什么常识，那虚无缥缈的巫师路帮不了我们。”/p

“用结果衡量不是天经地义吗？不黑猫白猫，抓着……”/p

妮维雅吐了浊气，正：“不要指望一通胡说就能打消我的疑虑，总觉得你的事情，是走上了极为危险的路。”/p

这话恰好跟妮维雅现在的境契合，让她若有所思。/p

妮维雅已经跟不上照的思维了：“结果？这事情哪里能用结果来衡量？”/p

“他们的起是被来的，不是他们发自灵魂……至少是神上自己的步。”/p

妮维雅：“我当然……”/p

照噎住，妮维雅叹气：“也难怪，你有英灵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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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以后的路，真的就必定断绝了吗？”/p

照放缓语气：“导师，您也说过，在有些……事情上，我们都不像真正的巫师。”/p

妮维雅低说：“你说的这些，很像是黑巫师的风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