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先回学院的，在学徒村废墟遇到了奥冰……不，奥布莱恩大人，他告诉了我。”

照：“……”

他也不遮着掩着了，坐回院长椅，换上沉冷语气：“你知了却没告诉陶德和阿斯旺，是有什么企图吗？”

葛瑞丝犹豫了片刻，忽然咚的一声双膝跪地。

她跪得直直的，脸上闪过无数情绪，又急速消退，只剩下苍白的木然。

“照……不，院长，收我当亲传学徒吧。”

“只要你答应，我愿意服侍你，你的贴侍从。”

“我什么、什么都可以的，我还是……还是净的。”

“你都不必对其他人宣布，只是给我资源，给我机会，可以让我尽快完成试炼，尽快晋升。”

“求求你了！”

又是咚的一声，她的脑袋重重叩下，翘起的弧线宛如心。

照先是吓了一，然后平静下来。

换在昨天还是学徒的时候，能被院如此苦求，他怕是要升上云霄了。

现在么……他是有老婆的人了啊。

“葛瑞丝，你要知，你的姿还有贞洁什么的，对巫师来说不值一提。”

坐上院长的位置，经历了吉拉古特的事情，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照说：“企图用这东西换到优待，那是痴心妄想。”

葛瑞丝哆嗦起来，像是被绝望压得难以息。

照又：“不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不顾一切？”

葛瑞丝抬，金发杂黏在脸上，语气凄然：“我是贝林卡斯王国的平民，我们全家被贵族掳为，还好我被游历的巫师发现，教了我冥想术，指引我上了学徒谷的驼龙车。”

“贵族知我成了巫师学徒，不敢再迫我欺辱我。”

“但他们也有亲戚是巫师学徒，并不甘心，就跟我了约定。”

“如果十年内不能成为级学徒，回去帮他们件事，就不再优待我的家人，而是当作隶。”

“可怜我的弟弟妹妹，他们还不到十岁。”

她很用力的咬了咬嘴，继续说：“我要尽快晋升，哪怕代价再大，也在所不惜！”

照忍不住嗤笑：“你对自己真有信心啊……”

一般的学院里级学徒就是导师了，十年就想晋升到这个境界，还真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