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房又老又旧，土味气都重，就算从我生起就没有见过野蛇，却也知木屋的木板下面最容易藏蛇，那坛里的东西说跟蛇没关系，只怕刘三都不信吧。

“我——我——”刘三瞬间急了，浑发抖，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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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刘三这才害怕，连忙跪在地上，朝我苦声：“我闻着那坛里的女人味，就凑了过去，见坛里面有一双手伸了来，握住我——”

果然有猫腻，白冷哼一声，缓缓的将坛放下。

“我也想过将它扔了，可扔不掉，想砸碎却砸不烂，想揭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却发现这坛一打开是空的。”刘三说着说着，抱着就哇哇的哭了起来：“昨天我已经没有了，我自己能觉得到，可就算我蹲在派所门她还是来了，那被得贴在骨上，浑绷的觉，比让我死了更难受！”

他说得断断续续，布满老上斑，包骨的脸上难堪：“握着我那里，那手又又，我——-”

可刘三又说坛是空的，那么这么小的坛里藏的会是一条什么样的蛇？

“那坛——”刘三缓缓的闭上了，风的嘴糊不清地：“有女人的味。”

“一双手？”我看着那盖得好好的坛，也就是说，是这个坛找上了刘三，让刘三带他走。

“有没有其他特别古怪的事情？”白伸手摸着那坛，皱着眉，似乎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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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细细的看了一下刘三，他上看上去没有什么伤，他除了没了，老了一些，似乎神方面也没有其他的变化。

“好像你屋里收着的那些女人衣服吧。”白冷声接。

而且坛一再跑回刘三家木屋的下面，只是因为这木屋的木板适合蛇类藏吗？

女人的味？白不是说蛇骨雄黄酒的味吗？怎么两人闻的不一样？

我听他讲外婆邪气，心里微微不舒服，却突然想到村里似乎所有人都叫她姑婆，生疏一的跟刘三一样叫游姑婆，亲一就跟村长一样叫姑婆。

现在想来，这本就可能不是亲戚关系，而是另一称呼。

“我常年没有女人，平时跟村里那些娘们，最多也就说几句话，闻闻她们上的味，所以对于女人味我很熟悉，也让我很——很——”刘三说着说着断了词，有迟疑地：“看这坛的第一，我就闻到一很重的女人味，就好像——-”

“你确定你只是闻到了女人味？”白慢慢的看着刘三，声音低沉而带质问：“没有其他的？”

“我被一握就来了，那双手就又缩了回去。”刘三这会似乎才下了狠心，里带着恨意地：“我当时没多想，就想着可能是游姑婆的什么，她们家反正都是跟蛇尾的货，我拿回来一也没人知，就急急的抱了回来，谁想到那女人会是来我的的！”

如果说其他的都被人搬走了，为什么又只剩下这一只？而又偏偏被刘三拿了呢？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厨房里有近十个坛，为什么刘三就拿了这一个？

我脸微微一红，朝后面退了一步避开刘三，冷哼：“什么意思？”

刘三顿时僵住了，里闪过羞愧的光芒。

我想到这人的猥琐，冷哼：“这可关系到你的命，说不说。”

当下朝刘三：“她家应该不只这一个坛吧，你为什么光拿这一个？其他的坛呢？”

这下我更觉不舒服了，我也丢过衣服，还是贴衣服，我还以为是被风走了，或者被猫叼走了，一想到可能是刘三偷的，我只觉浑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