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良久，现在曹芳和秦素素到底谁死了我无法证明，但是有一件事情是绝对不会错的，那就是曹芳的二哥，曹英死了。

秦素素一听“二哥”两个字，脸就变得很难看，那天晚上我看到的事情的确会给一个女生留下很大的心理创伤，所以素素一直都很抵提及曹家那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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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时候秦素素给我打来了个电话，告诉我她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告诉我。

秦素素犹豫了一下，低声告诉我：“曹芳死了。”

熊猫思考一会，告诉我：“这样吧，你回去先找找这三个女人周围的朋友，尽量让她们的朋友确定她们还活着，这才是客观证据。”

我的思路越来越，因为我发现我无法判定曹芳的份，更不要说和我完全没什么集的秦素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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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我给曹芳的几个同事打了电话，然而得到的消息却让我有不寒而栗。

本就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

“没错，据说曹芳是因为你不告而别，自尊心受挫，所以上吊自杀了。”秦素素说。

秦素素继续说：“杨烨，我知你也是受害者，但是这件事情跟你也有关。”

“跟我还有关？”

曹英在租房里被杀了，这说明曹英绝不会是鬼，那么这是不是也可以侧面证明曹芳其实并不是鬼呢？

可是这样一来，就有一件事情说不通了，如果曹芳是鬼的话，那么她二哥曹英不可能不知，曹英如果知，又为什么会和一个女鬼住在一起那么久呢？

我连忙问：“素素，你家里人有没有见到曹芳的二哥，就是……欺负你的那个？”

秦素素沉默了一会，还是告诉我：“那个人渣不在他们家里，据说是门办事情，后来发生了意外，客死异乡了。”

我一听就傻了，因为初四那天正好是我从她家逃来的日，而据曹芳所说，她大嫂也正是在这一天上吊自杀的。

秦素素伸手来住我的手，我觉她的手还是非常温，秦素素说：“我知你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也一样。我不是告诉你我家里人去曹家问责去了么？他们昨天早上到的，到了之后发现曹家正在办白事，后来才知是曹芳死了。”

她的同事告诉我曹芳在节过后就没有回过公司，据说是初四的那一天打电话给领导请了个假，说家里事了，要一直等到了正月才能回来。

熊猫这么一说，我对他有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位小保安还有逻辑分析能力。

“这怎么可能？”我还是摇，但是心里却开始打鼓：这似乎和之前我的调查符合了，因为曹芳的同事过年后都没有见过曹芳。

曹芳压就没回来？那之前我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她不是和她二哥一起回来了么？还在这里住了好几天。

我坐下后发现秦素素的表情有沉重，眉宇间还带着一恐惧，我心里知事情有不妙，于是就赶问她发生了什么。

曹芳说秦素素上吊自杀，秦素素现在反过来说曹芳上吊自杀，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我一下傻了，摇说：“这不可能，我昨天晚上还见到她了！”

又是上吊自杀？

我们两个约在一间咖啡厅见面。秦素素穿的很休闲，比我先到了。

我一下就懵了，靠着沙发坐下来，仔细捋了捋思路：如果其实大嫂，也就是秦素素一直都没有死，死的是曹芳呢？回来之后，跟我住在一起的一直是个女鬼？所以曹芳回来后才允许我碰她的，并且还说她可以不在乎那些礼金了。

我先到孙唯的学校边上明察暗访，隔着学校的栅栏问了几个正在上育课的学生，其中一个小姑娘告诉我她们学校的确有个叫孙唯的，模样大致和我认识的这个孙唯吻合。这至少确定了孙唯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