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杀害了褚若英？”

孙明鑫辩解：“起初的时候我没想过要杀她。钱我已经拿到了，我何必呢？可褚若英自从买车以后就整天跟着我，就连打个电话也要凑过来听。后来……后来她发现了我跟果网那边的易记录，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看实在瞒不住，就随便把事情说了一下。”

“褚若英又哭又骂的，让我把钱还给她。我那天喝了些酒，没想太多，抓住她的发往墙上撞了几下，她当时就没动静了。”

“我当时就清醒了，也被吓坏了。我想着要尽快把尸理掉，刚好事先买了很多黑垃圾袋，就用那个代替绳给她捆上。我觉得把尸扔盘龙江，只要沉底，就没人发现。以前我喜生课，我知人腐烂以后，警察就很难分辨死者份，更不要说是破案了。所以我在塑料袋里加了砖。”

虎平涛问：“既然你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要毁尸灭迹，为什么不用铁丝？那个不是更牢靠吗？”

孙明鑫回答：“一时半会儿我不到铁丝。再说了，那大垃圾袋很牢实，塑料不像绳，绳在里泡久了会腐，塑料不会。后来我把一切都好了，等到夜里悄悄扛着褚若英下楼，把她扔车后箱里，开到江边。当时我心里很害怕，觉得砖数量可能不够，到地儿以后又给她手脚上各加了一些分量。褚若英以前在雪兰业店里上班，所以我们住的房里有些她从店里带来的塑料袋。我上也装着几个备用，就临时捡了几块石绑上去。”

虎平涛问：“你从褚若英那里骗的钱呢？”

孙明鑫回答：“还没来得及用。我都存着呢！我打算去沿海那边，开个修理厂。”

虎平涛沉默片刻，认真地说：“褚若英愿意跟你好好过日，你却把她给杀了……你真下得了手啊！”

孙明鑫低着回答：“我是男人，我要努力赚钱。手里没有钱，这跟废没什么两样。”

……

离开审讯室，来到外面，邢乐的情绪一直不好。

“这人……真的该死。”她指的是孙明鑫。

虎平涛把手里的烟往远一弹：“这事儿你我说了都不算，法院那边才能判。”

邢乐问：“那褚若英的父母怎么办？”

虎平涛摇摇，他对此也很无语。

忽然手机响了。

是熊杰的号码。

虎平涛接通，半开玩笑地说：“熊局，有何指示？”

熊杰显然心情很不错，在电话里笑：“小虎，你准备准备，下个星期去国立警官大学培训。”

虎平涛顿意外：“培训？什么培训？”

熊杰笑着解释：“你以为我把你放在派所那么长时间，是为了随便打发你？我一直给你往上面申请报功呢！今天刚批下来，你的先个人，还有综合奖励都批下来了。但有个前提，必须去国立警官大学参加培训，等回来以后，市局这边再安排你的下一步工作岗位。”

虎平涛“啊”了一声：“我才刚来刑侦队没几天啊！又换？”

熊杰没有详细解释：“工作调整很正常。厅里这边把你当特殊人才使用。记住，好好，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

星期天，苏小琳开车送虎平涛去机场。

“早回来。”

“在外面不准看别的女人，否则回来我让你跪键盘。”

“到了帝都给我打电话报平安。”

“还有，回来记得给孩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