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价啊！像城里四儿店的那搞法绝对不行，那些路压儿没用。所以当初去文海办厂的时候，我们老板其实在下面只设了一个空壳。”

“厂房是租的，租金只了六个月。理由是过来考察市场，如果一切顺利，那就直接签五年的租用合同。所以大型设备都没运下去，只随便了边角零的装装样，充门面。”

“差不多到了第五个月的时候，基本上就没什么生意了。我们老板看着势不怎么好，于是联络了别的地方，修车厂搬走。”

“我全程跟着他，把其中的门摸得清清楚楚。当时我就寻思着要不攒钱，我也可以这行，当老板。”

虎平涛问：“这个二手车生意……你们是走正规经营的路？还是掺杂了别的成分在里面？”

孙明鑫坦言：“当然是正规经营。这个你们可以查，反正都这时候了，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我也不会拐弯抹角的骗你们。那时候我可是奉公守法好公民啊！我真没想过要走歪路。”

虎平涛不置可否：“你接着说。”

孙明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我年底的时候辞职，离开修理厂。我想着可以模彷老板的那模式，去地州上开个厂，一边修车，一边卖车。”

“我选中的是金川县。我通过朋友的关系，加上我自己的存款，了十五万左右，租了厂房，先把架搭起来。”

“起初很顺利，第一个星期就成了五单，利加起来差不多在一万块左右。我当时很激动，也很振奋，觉得照这样继续下去，肯定能发大财。”

“后来有人上门了，是当地的一群混混，说是要收保护费，而且要价很，一个月三千。我在当地没什么关系，想着息事宁人，就咬咬牙了。可他们变本加厉，第二个月就加到五千。还说他们的什么大哥寿，让我送一万块钱的寿礼……这条件我怎么可能答应？我这是小本生意啊！全都给去，难我喝西北风啊？”

“我没理他们。反正大家年龄都差不多，好勇斗狠谁拍谁？我厂就两个工人，工什么都是现成的。我们用机打了几把长把砍刀，等到那帮混混再来的时候，我拎着刀冲去，告诉他们：钱我已经过了，反正吃亏上当就一次。你们要是谁觉得不愿意，就上来跟老打一场。”

“后来我发现，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那帮人当时看我样很凶，就没打。等到半夜，他们冲厂，抓住我和工人……那天差儿没把我活活打死，厂里的设备也被抢了一些，都是金属料，能卖得去的那。”

“天一亮我就买票逃回家。”说到这里，孙明鑫侧指着自己的左：“我这条当时被打折了……骨没断，只是折了一下，我在家里整整养了三个多月才慢慢好起来。”

“从那以后我就想开了，人得狠，否则吃亏的就是自己。”

“养好伤以后，我就离开家，来了省城……没办法，我这人闲不住，家里就我爸和我妈老两，我爸整天在外面打麻将，我妈也不我。钱他们倒是给我不多，我也不想一辈就这样下去，所以在外面的话，机会肯定要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