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常便饭。总之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平时有事儿没事儿就照着上来一拳，或者甩两耳光……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周边的几个邻居每次见了都会上去劝一下。到后来，大家都懒得。”

虎平涛“哦”了一声，不解地问：“为什么？”

庞仲华解释：“刚开始的时候吧，我们都觉得老曹这人野，估计是在外面蛮横惯了，回到家里就拿女人撒气。所以每次他打老婆的时候我们都会尽可能拉着。可后来我们发现他那个老婆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喜占小便宜。只要老曹不在店里，她买椒给人就会缺斤短两。为这个跟人家吵过好几次了。她很怕老曹，也不愿意让老曹知，因为老曹生意很实诚，少个块把钱几钱的，他会抓一把椒给人家，反正添很足，无论换了谁都没话说。就这方面来看，老曹跟他老婆明显不是一路人。”

“还有就是这女的自己也有问题。这个……咱们有一说一，不什么理由，老曹打人肯定不对。而且他每次下手都很重，有一次甚至把他老婆的牙齿都给打飞了。前面二十二号店的常大实在看不过去，就把这事儿跟社区上反映了一下，然后社区和妇联的人来了，找老曹他老婆了解情况，那女人就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都不说。”

虎平涛越发觉得难以理解：“她为什么不说？是因为怕被打，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庞仲华：“那天刚好老曹不在家，到外面办货去了。我这边店里有人看着，我平时也喜看闹，何况就隔着一扇门，于是我也过去旁听。社区和妇联的人都好，都说要替那女的主持公，但前提是她自己要首先把情况说一下。”

“老曹他老婆压儿没什么意见，也不怨恨老曹，反而说他是个好男人，家，能挣钱。当时我听了这些话，惊讶的差儿连下都掉了。”

“她还说，男的打女的天经地义，她爹就是这样对她娘的。老两打了几十年，现在和和。老曹也一样，她不怪他，反正这就是命，天底下所有女的都一样。”

虎平涛心中充满了惊讶，下意识地脱而：“怪不得曹忠的两个女儿，一个叫曹招娣，一个叫曹攀娣。原来在这儿。”

庞仲华对此表示赞同：“老曹和他媳妇都喜男孩。两个女儿平时在家里吃穿都要放在后面。他那个儿虽然年龄下，但上穿的都是新衣服，隔天换一次，两个女儿就没这待遇。”

虎平涛梳理了一下目前掌握的线索，问：“曹忠有没有什么仇人？”

庞仲华想了一下，摇摇：“这个还真没有。他这人吧，除了在对待女人和孩方面有些问题，对外人是真没得说，诚心实意，信誉也很不错。”

刚说到这，从里面走来一个女的，很是不屑地话来：“曹忠那个媳妇也是个不省心的。你看人只看表面，你不知的事情多着呢！”

庞仲华连忙从椅上站起来，笑着给虎平涛介绍：“这是我媳妇廖燕，你叫她燕就行。”

虎平涛也站了起来，客地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