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反正我老了，他们就算心里有想法也不敢多说什么。 [page]

“还有她们。”虎平涛再次抬起手，指着站在对面的那几名超市员工，对王凤仙冷笑：“别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撒泼耍赖。你会，别人也会。等会儿我把执法记录仪里的图像拷到她们的手机里，放到网上，十传百，百传千，一夜之间你就能成为全国的名人。”

其实虎平涛这些话很大程度上是恐吓多于实际。电视台又不是他家开的，记者怎么可能说来就来？

“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每一个认识你的人知，你今天都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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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朋友……

看到自己的这些手段无法糊虎平涛，王凤仙立刻从地上坐起。她发蓬，衣服也沾染了大量的灰，看上去就像好几天没洗澡，又脏又。

“我估计你不会带着份证，但老年卡之类的肯定有，毕竟可以免费乘坐公共车。既然要住院治疗，就肯定得有份证明，还要有家属在场。这有电话，打电话给你家里人，让他们跟着一起去医院办手续。”

她恶狠狠地盯着虎平涛，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怕啊？拿电话来，我打给你看。”

撒泼耍赖是有限度的。在没有熟人知的情况下，无论怎么都行。

家人知也就罢了。反正丈夫儿早就习惯。再加上自己脸厚，在家里随便说说也就过去了。

她张着嘴，坐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来。

虎平涛的模样很执着，神情就像白痴儿童特有的那顽固：“我不敢，我真的不敢这样。我是警察啊！可是他有这样的权力。他是值班经理，你以为随便冲着人家嚷嚷，声声犯病要去医院，人家就会放过你吗？”

“有一件事你说的很对：只是一块猪，还不到一百块钱。照规定，达不到立案标准。呵呵，能说这话，说明你的受教育程度不算低，对法律也很了解。我的确拿你没办法，可他们不同。”

虎平涛的语气平平淡淡，可是在王凤仙听来，无异于比死还难受的威胁。

这句话说得很隐晦，王凤仙年老成，她没有伸手去接递到面前的手机，只是搐着，不解地望向虎平涛。

警察当然不可能这样，但超市方面可以。

医院是吧？行，我开车送你。”

“包括你的家人、亲戚、朋友……好好想想，如果据这些信息，一个个的顺序给他们打电话……呵呵……”

说着，虎平涛侧指着站在旁边用执法记录仪拍摄的吴永翰：“看到他手上那个仪了吗？从我来到超市的时候，我的同事就一直在拍。你在外面收银台说过的每一句话，还有你刚才的所有行为举动，我们都有记录。还有，超市监控也一样，清清楚楚。”

虎平涛抬手指了一下站在侧面的超市值班经理：“电视台有个民生节目叫《街巷尾》，还有《都市条形码》。今天这事很有戏剧，只要一个电话就能把电视台的记者叫来。反正你也不怕在电视上脸，就让更多的人知这事，让大家都知有个不怕天，不怕地，敢于持自己原则，没吃药就跑到超市买猪的你。”

“……你，你敢！”王凤仙心里一颤，在恐惧支下吼这句话。

虎平涛丝毫没有动怒，他面带微笑，从衣袋里拿手机，递到王凤仙面前，认真地说：“我可以查到你的份。”

虎平涛的话还没有说完。

王凤仙觉浑冰凉。

虎平涛把手机收回来，摆在旁边的桌上。他从上衣袋里拿自己的份证，将反面对着王凤仙，指着右侧的编号：“你应该办理过公卡，填报资料的时候，编号与个人份证一模一样。现在个人资料全国联网，只要一个电话，我就能查到与你有关的所有信息。”

现在网络

“到时候无论你再去任何一家商店、超市，都会被人赶来。大家都记得你这张脸，都知你是什么的。不就是三十多块钱的猪嘛，我估计谁也不会卖给你，谁也不敢跟你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