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杰促狭地笑了起来：“还有他虎碧媛，北通集团的主要东之一。”

骆红方觉得三观受到极大的震撼：“……辅警？老熊，你说的都是真的？”

骆红方又问：“我看过这一期学员的分表，虎平涛怎么又回耳原路派所了？像他这样的人才，应该直接留用在市局或者省厅才对啊！”

然而警察不同。

“商务厅为什么找咱们要人？这次他们组团去黎江是为了招待郭氏集团的人。文旅局派了个导游跟着，那人却看上郭家老人手上的翡翠镯，设局盗窃，结果被小虎看穿，黎江市公安局当天就把案破了。”

吧！人家是全国散打比赛排得上名号的。小虎从七岁就跟着老王手下的兵一起练散打，呵呵……一个打十个我不敢说，一打五绝对没有问题。”

很多人都羡慕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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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脸震惊的人事长，熊杰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再说说小虎的父母吧！虽然你跟他爸不是很熟，但你绝对认识。”

骆红方双睁大到极致，脑里全是不可遏制的复杂念：“……那个……你是说，虎平涛是虎首长的儿？”

从熊杰中说的这席话实在是充满了震撼效果。骆红方双手抱着，拇指在两边太上轻轻压，足足了半分钟，才把这些信息在脑里彻底消化。

骆红方把摆在熊杰前面的文件拿过来，视线落到了年度赞助款的分。她皱起眉：“这是典型的糖衣炮弹啊！给钱，换我们的人。”

“宰相起于州府，猛将于卒伍。从基层起，对他有好。”熊杰：“说起这事我也很疼。虎平涛去年在派所当辅警，抓住了一个全国通缉的杀人犯。为了这事，北青警方还专门派人过来好好谢咱们。去年厅里通报的李荣凯贩毒案赃款查获，也是小虎的功劳。他还连带着发现了一起系列杀人案。可惜他当时的份是辅警，只能给他年度嘉奖，没办法评功。” [page]

熊杰沉默片刻，淡淡地说：“有虎崇先这样的父亲，就有虎平涛这样的警察儿。不奇怪，很正常。”

良久，她抬起，疑惑地问：“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要当警察？”

“虎崇先。”熊杰脸上再次堆起得意的神情：“前年咱们在昭城办事，一起吃过饭，喝过酒。”

“老熊，你该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说的是谁？”骆红方好奇地问。

“因为这些事，分局刑警队王雄杰，缉毒队雷跃，还有耳原路派所长廖秋，他们都争着要虎平涛。王雄杰这段时间忙着手里的案，没空去我办公室磨叽。廖秋每个星期都跑到我那儿讨说法，雷跃更是每天早请示晚汇报……我被烦得没办法，就让他们自己决定。”

“谁赢了？”

熊杰盯着她：“虎平涛的组织关系都在你这儿。你觉得能放他去商务厅吗？”

“那是小孩的玩意儿。这三个家伙约了顿酒，谁持到最后，虎平涛就归谁。当然不是永远把人安在固定的位置，我对小虎也有安排，于是答应给他们三个一年的使用期。”

“最后的赢家是廖秋。王雄杰酒量很菜，最多二两就翻了。雷跃和廖秋两个人喝了四瓶汾酒。说起来，雷跃输的有些冤枉，廖秋就比他多喝了一小杯，还不到二十毫升。”

工作又累又苦不说，无限加班，随时可能加班，而且还有生命危险。

骆红方不由得倒一冷气。

熊杰瞟了她一：“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每天坐办公室看文件，怎么连这些事情都不知？”

骆红方的冷笑节奏与熊杰很：“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既然虎平涛帮了商务厅老朱的大忙，于情

“石剪刀布？”

熊杰测测地笑了：“我是这么想的。钱得留下，人我也不想给他。”

“我跟你不一样。”骆红方白了他一：“分工不同，关注的东西当然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