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有些犹豫，想了想：“我也是忙着货。这样吧，两千五，再少就不谈了。这全新的行货很少见，你信不信我在这步行街挨着问一圈，肯定有人抢着要。”

汉服女孩一直盯着男手中的iphone，她的声音同样很低，充满了戒备：“给我看看。”

圆脸女孩有些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角：“那我再加两百，两千二？”

“望成龙”这个成语用在虎平涛老妈上再合适不过。得益于小时候被母亲带着在各学习班里“填鸭”，虎平涛对语很熟悉，还掌握了手语和莫尔斯电码。

虎平涛慢慢咀嚼着板，他对iphone很熟悉，他装作漫不经心在旁边偷观望：中年男没有撒谎，无论开机画面还是音乐都没有问题，这东西的确是真货。

“三千块。”中年男人嘴角浮起一丝笑。

“自拍”这个词显然戳中了圆脸汉服女孩的心。她脸上的戒备神情散去了大半，眸释放带有烈占有的目光，盯着手机：“多少钱？”

夜市上的移动烧烤摊摆设简单，几只方木凳加上胶合板拼成桌。虎平涛坐的位置与那对男女之间刚好形成一个弯角，可以看见两个人的动作，以及形。

两个人年龄差距太大了，与其说是情侣，不如说是父女。

圆脸女孩被他抢白得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仔细想想中年男说得也是正理。那iphone的确是好东西，有序列号就不了假。这几乎是全新的机即便是在二手市场至少也得五千块钱。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心：“那你也便宜儿啊，三千实在太贵了。”

男把手机递了过去，女孩熟练地下开机键，屏幕上很快现了绚丽的彩。

“这是oled全面屏，外壳是超瓷晶面板，超薄，超清像素，自拍最合适了。”烧烤摊帐篷上的炽光灯照着瘦男人侧脸，从虎平涛的位置可以看到对方腮帮上稀稀拉拉的胡茬。瘦男人不时用左手扯着衬衫衣领晃动，似乎是觉得，正在扇凉，但虎平涛总觉的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烤凉茶，很多人都喜这吃法。

“微信吧！”女孩很警惕，打开背包拿手机的同时，睛一直盯着中年男左手握着的iphone：“你先把东西给我，钱我肯定会给你。”

“看好就给钱吧！”男显然不是第一次这生意，他毫不客气的从女孩手里拿过iphone，同时从衣袋里拿另一手机，用拇指灵活地开屏幕：“你给现金还是用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

她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瘦个，鼻梁虽，睛却不算大。穿一件青灰夹克，拉链正上方的空透白衬衫领。两个人坐的很近，无论从任何角度看去都显得过于亲近。

“就依你说的，两千五。”圆脸女孩毕竟年轻，贪便宜且没有经验，被中年男随便诈唬着产生了烈购买望，不过她还有着最起码的戒备心理：“让我再看看那手机。”

王老吉”。

“那行，我让一百块，两千九。”中年男也是买卖老手。

中年男把iphone拿在手里，下键钮，屏幕变黑，坐势要起走人，脸上带着几分愠怒：“你本就不诚心买，哪有像你这样讲价的。”

虎平涛扬了扬眉，对邻座男女的好奇心很快压倒了惆怅思维，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俩人低声谈。

“太贵了。”圆脸女孩虽然年轻，杀价却很老到：“你都说了这东西不是正经来路，多给你五百。”

“两千。”圆脸女孩还价更狠。

“一手钱，一手货，这是规矩。”中年男语重心长，把右手开微信的手机送到女孩面前：“这是咱老祖宗留下来的古话，先钱后货。”

中年男重新坐下，很大方的把iphone递过来：“看吧，看好了就一手钱，一手货。”

中年男捷地从她手里拿过iphone，迅速开屏幕上的手机系统，低声嘲笑：“五百块？亏你说得这个数。看看这个，可以查询厂日期，还有产品序列号，全都是真的。都说了这是行货，不是用零件拼来的货。你到官方店里瞧瞧，低版的至少也得六千块。我这可是，才卖你三千。”

“女，我这可是最新款的iphone。你瞧瞧这显示屏，还有这颜的外壳，绝对的最新版行货。”中年男手里拿着一手机，正向女孩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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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一偷来的赃机，怪不得卖得如此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