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维护鲁王，对你复仇横加阻挠，甚至威胁你命，当然是坏的，若与你一起对付鲁王，自应算好的。”

不仅关了门，上了木栓，还落了锁。

吴关要的便是他这句话，此前他曾派人多番踩，又搜集了翠竹倌内每个人的生平经历，这才决定从蓬莱上下手。

“只因老板叮嘱过不许声张，否则便要吃苦。”

蓬莱如此快，在吴关的预料之中。

“你如何有那里的钥匙？”吴关。

“若我帮你帮到底呢？今日，此刻，我便可带你去那别院一探究竟，往后还可你的内应。”

“我……”蓬莱目光四下游移，心如麻，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吴关，只反问：“你究竟要我如何？”

蓬莱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谦恭谨慎恐惧之。

听到铁质门锁发哐啷声，吴关心下突然一惊，只觉得不妥。

“人在狱中不假，可毕竟谋逆的罪名尚未坐实，加之太上皇为他求情，此事总有转机。”

若用我这把钥匙打开后门，便会发现那后门直通一别院——那是我们老板购置的院，练习乐舞之人便在那院中。”

“你信吗？”

“哦？怎个分法？”

可惜晚了。

“如你所说，我的确知鲁王是潇湘馆幕后老板，也确在留意其动向，他们千方百计隐匿起来的人，我偏要清其目的。”

“是个好故事，”蓬莱放下筷，拍手：“某世原不足一提，小郎君既如此清楚，又分析得是，莫不是有备而来？”

人心中一燥，难免中发，蓬莱喝尽一杯酒，只觉更加渴，吴关便又给他倒上一杯。

“就算如此，你又能指望我甚？难要我闯狱中将他杀死？”“那倒不必，”吴空：“另一件事，你却是近楼台。”

连喝了五杯，吴关不再给他斟酒了。

“若我是坏的，你已经死了。”吴关。 [page]

“你想要什么？”

“哦？”

“你既能学到秦王破阵乐，说明有机会接近那批练习乐舞之人，请你详细说说他们的情形。”

“哦？”

只见蓬莱自袖内掏一把钥匙，：“从西侧楼梯下去，北门，转过回廊，穿过月亮门，再走过一条两旁都是翠竹的小径，便可看到一扇锁死的后门。

蓬莱将金铤揣怀中，起：“如此，你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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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如他描述的那般下楼屋，穿过后园，打开后门，果然见到一别院。

“就是你刚才所说的，翠竹倌最近正排练的曲，你可知那是何曲？”

“既如此，我答应你的要求，”吴关自袖内掏两金铤，：“定金在此。”

被识破了，吴关便大方：“有备而来也分好坏。”

“那你算好的还是坏的？”

“吴主簿，我们恭候多时了，听说闫不度的伤已见好，真是命大，鲁王若有这样的运气，大事早已成了。”

“我不明白，”蓬莱：“听说鲁王谋反，已下了狱，无论你们之间有何过节，总也到了吧？”

近鲁王的吧？”

“你要的价钱可不低。”

踌躇一番后，蓬莱：“我帮你，有何好？”

蓬莱不置可否，吴关撩起长袖，提壶给对方倒了一杯酒，他年纪虽轻，举手投足间却有渊渟岳峙之，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我能为你的事，定然值这个价？”

蓬莱抿了下嘴，：“是秦王破阵乐。”

“为何不许声张？”

“刚才你却说不知。”吴关。

吴关，“即便如此你的要价也太了些。”

“我要钱万贯，且平安离开长安。”

“说是要等新年之时首演，惊艳四方。”

走别院，蓬莱谨慎地回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