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有事吗？”吴关故意问。

“你知在哪儿能找到我，我等你消息。”

卢倾月当然知他是故意的，却也不敢拆穿，只：“我……那个文书……”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清楚状况，是你唯我首是瞻……哦，对了，我倒可以解释一下你的另一个质疑……”

“尉迟将军签发的通关文牒？”吴关。

看着那守卫哈腰在牵带路，卢倾月泪都要下来了。

他上前，递上名刺，唯唯诺诺地想要请门的守卫帮忙通报一声，守卫一看他的名刺，立即：“是吴主簿家兄啊，快请快请，吴主簿就在里面等您呢。”

这回，吴关真的离开了。

这文书在经商之人里，金量和免死金牌是一样的。因此吴关刚一将它亮来，卢倾月睛里就冒了光。

卢倾月又：“那你为何不找别的商贾？偏要选我？”

有了这张文书，通关时不仅可以免去税务，更可在生意旺季，享受优先通关，更甚者，一些关隘守将为了结这些背景悍的商贾，甚至会在晚间偷偷开关，对其放行。

吴关重新折起文书，：“答应我的提议，这文书就归你了。”

就等他这句话了。

吴关痛快地拿尉迟恭签发的军用通关文牒，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即放手。因此，伸手去够的卢倾月并未顺利将文牒拿到自己这边。

吴关也不急。

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立即答应。

被当人看的觉，久违了。

卢倾月当然清楚，因为从前卢家就有一张这样的文书。

说完，吴关起就走。

一天还没过去，卢倾月就颠颠儿地来到了大理寺门前，这是李建成死后他一次受到官府衙署礼遇。

“这话问的，”吴关笑：“听说魏徵前不久结束宣山东，回了京城，你也求到了他门上，还说什么只要他肯帮忙关照，你愿唯他首是瞻。大哥不妨把这承诺我上，把我当魏徵。这么一想，是不是就好接受多了？”

卢倾月了嘴，又咽了一下。他的结上下动着，吴关看得清清楚楚。 [page]

言外之意，对于吴关给的机会，卢倾月是动心的，毕竟吴关开的条件还算诱人。但他有很多顾虑，首当其冲就是吴关会不会给他挖了个坑？因此他才扭扭地旁敲侧击。

收起嘴角的笑容后，他才转过回答：“你想多了，我是在帮自己。”

“不过一个七品官，气倒不小。”卢倾月。

当然，他也注意到，文书上有一段空白，那还填写书时，吴关继续：“你刚才问，我不过一个七品小官儿，哪儿来这大的气，我就用这个回答你。”

“什么？”卢倾月显然没明白吴关的意思。

“就是说，我让你去哪里走商，你就去，我让你把铺面开到哪里，你就开，我让你招揽谁，你就招揽，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你就好比是咱阿耶，而我就是先太，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吴关自怀中掏一张文书，打开，举在卢倾月面前。

“你考虑一下吧，”吴关：“是跟我合作，还是看卢家这最后一间铺面也关张，惨淡收场。”

“嗯，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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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来说，是整个卢家，都要为我事。”

已走到账房门的吴关勾了勾嘴角，他知，鱼已上钩了。

“有些事，我需提前跟你说明。”吴关。

守卫将他带一间会客的偏室，不多时吴关来了。

卢倾月不情不愿地缩回手，“你说。”

他依旧嘴，却没有拒绝吴关的提议，因此吴关也就没拆穿他的嘴。

“我可以这么想，但你没回答我的问题。”卢倾月拿了追究底的态度。

“你为何帮我？”卢倾月。

“其

“这是尉迟将军亲手签发的通关文牒，军用的，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