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福再次语

看到赵福如此，县令适时威胁：“难你想吃了苦再招认吗？”

被这话一下，赵福又开始抖，衣服后襟都被汗浸了。

“他痴傻后常常叨念‘河神莫来索我命’……你可知这是为何？”

“就在前一天——师傅遇害前一天，”张五对答如，又指着王六：“若您不信，可以问他。

你已揭不开锅了，唯一的希望就是求得师傅原谅，得到一份工钱。

这意思是杀人的分先审到这儿，审分尸的分吧。

县令趁打铁：“你是去凿船的，不方便偷用船坞的工，难不会回家找工吗？”

杀死老船工以后，为了不让人发现你已被逐师门，你便拿走了家谱。”

闫寸也没说话，只是同样咳嗽了一声。

“不敢不敢！”赵福终于：“可待我靠近船边，想要探看看船上的情况，顺便换气，却……哎，却不知谁在倒夜壶……”

县令坐直，捋着胡换了换思路，又对堂下的衙役：“将张五王六带下去，赵福且留下。”

县令张了张嘴，也不知是该笑话他，还是该同情他

县令一拍惊堂木，“你若知情不报，与罪犯一并治罪！”

“我倒要先搜搜你的。”县令：“来人！将这厮的上衣脱下！”

而后我们一起又到了河边，就在船坞附近。

县令咳了一声，靠在椅背上，这样他就能听清幕帘后闫寸的说话声了。

“这……”王六自知理亏，低着不再说话。

我确还可以，也靠近到了船边，可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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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已听说了。”

“哪一日喝的酒？喝醉后在哪儿划伤的？”

县令喝：“你还想隐瞒不成？！”

赵福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来了。

义父问我半夜作甚，我便将想法说给他听。

“如此，你想不起来实属正常，倒是我……幸亏咱们这位县令心思缜密。”

我在翻箱倒柜时，惊动了义父。

“我，我……他……”赵福慌了。

堂衙上，张五又惊又怕，县令继续：

张五脆转向王六，质问：“你吃了我的酒，可有帮我说话？”

“我没拿！”张五大声：“您可去我的住搜！”

义父沉片刻，帮我找到了工，一把锤，一拇指的铁钎。

闫寸：“你不是说你们那年代早就不兴拜师了吗？”

赫然可见张五及手臂上有多划痕。

“因为……大约是被六的死吓到了，我们确造谣了。”

张五冷哼一声：“我去找师傅，确看到了家谱，也被师傅羞辱得不轻。我气极了，不过骂了几句娘。”

“那……那日小的确回家取工了，可是……您也知，小的家是经商的，又不活，一时还真找不到趁手的工。

这令你恼羞成怒，于是你掐住他的脖杀了他。

“你且说说，你上这些伤哪儿来的？”

我那日请他们吃酒，掉了上所有的钱，只为求他们帮我在师傅面前说两句好话。”

茬事儿。若换成你审他，这案说不定早就破了。”

“我来告诉你当晚发生了什么吧。

“小人喝醉了酒，摔在树丛里被树枝划伤的。”

审问至此，县令再没有任何底牌了，而张五又拿一副死鸭嘴的架势。

我下河去凿船，义父在岸边放风。

“赵福，本官问你，你那义父赵徐来痴傻了，你可知？” [page]

赵福有些羡慕地看着可以离开“是非地”的两人。

所有人都愣住了，赵福下了痛苦的泪。

赵福低不语。

“只是造谣？”

衙役们应和一声，四条大汉上前，倒张五，不由分说扒下了他的衣服。

张五转向王六：“若真杀人，我第一个就杀你。不是你揭发，我会被师傅除名？自始至终，我最恨的就是你。”

因此你去找老船工时，可谓低三下四，可是老船工不依不饶，还在那晚拿家谱，让你看被划去的名字。

“嗯。”